日记，转学第十九天。今天这笔写在教学楼天台。全校最没人的地方。四点整预备钟响了一声当，全校都听见——只有我晓得那一声当底下发生了什么。

沈会chang周二周四留我一刻钟，归书是幌子。第十三天那次他在书架间she1完，把我抵在书架上说，下回换地方，这屋的书会受chao。

我说会chang你这个人，讲话气死人。

他难得地笑了一下，说下周二，天台。

周二下午第二节课后，他先上去，我从消防楼梯上去。天台风大，把我裙子chui得往下坠又往上鼓，我一只手一路按着裙摆，狼狈得要命，他靠在铁门边上看着，也不帮。我到了跟前瞪他，他说：你按裙子的样子，很好。

我问哪里好。他说：知dao没人也按。规矩人。

铁门在他背后关上，闩的一声在空天台上特别响。我心tiao跟着那一声就快了。他走过来，把我带到水塔底下，水泥塔shen凉，我后背贴上去激得一哆嗦，他整个人跟上来贴住我，前xiongguntang，我前后两截不像同一个人。

他解pi带的时候，pi带扣磕在塔shen上，叮的一声，我们俩都愣了一下，他先笑出声，我也忍不住笑——笑完我脸更红，天台上有风，有太yang，有远chu1cao2场有人在踢球，我在这儿解裙子，我攒了十八年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场面。

裙子撩上去，内ku拨到一边，他把我tui分开夹住他的腰，roubang抵着花口磨了两下——就两下，我自己往里坐，坐进去那一下我xi了口气，他按住我的kua，等我自己适应，额tou抵着我的额tou，眼镜片蹭着我的，说：疼就说。

我摇tou。不疼。就是胀，胀得我整个人发虚。

他抽插起来比图书室重，水声被风散掉，叫声也被风散掉。我tou一回叫得那么放肆——没人听得见这件事让我胆子大，浪话自己往外冒：嗯啊——会chang、那里、shen一点——他听见"shen一点"三个字，把我两条tui摞上肩膀，整个人对折着ding，我指甲抠进水塔的水泥feng里，抠出两dao白印。

他忽然把我tui放下来，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压在我脖子上，不重，就是压着，说：四点整有预备钟。钟响之前你不许高chao。这是条例。

我说你连这个都立条例，你这个人有没有心。

他说：有心。钟响的时候你会知dao。

剩下那几十秒是他最狠的几十秒。又shen又慢，每一下ding进子gong口停半秒，我里面跟着他一下一下张开又合上，风把我的tou发chui成一面旗，太yang照得我眼pi发颤，我整个人吊在他手上，小腹里的酸胀一路往上爬，爬到我hou咙。他低tou看我，说：还剩十秒。夹好。

钟响了。当——

我在他手掌底下chaochui，水pen出来浇在两个人脚边，子gong口缩着一口一口xi他的tou，他在这时候冲刺，抵死子gong口she1，我第二条tui缠着他腰不肯放，整个人挂在他shen上抖。第二声当响的时候我还夹着，他低tou看我，眼镜片上全是风雾，说：违令。夹着不放，罚。

我说罚什么，我tui都ruan了。

他把我从shen上放下来，我tui一ruan，他捞住，把我抱到水塔背后坐下。他蹲在我面前替我把裙子放下来，放好了，抚平，一gen褶不留，然后他站起来，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gen。

我盯着他。全校最讲规矩的人，兜里揣烟。

他递我一gen，我摇tou。他抽完，烟tou踩灭揣回兜里——不留烟tou，跟他不留书错一个样。他看着我，说：条例新立一条，天台条例第一条。

我说你又立。

他说：钟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