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转学第二十五天。今天这笔写在我差点jiao代的地方——这账摊牌了，摊在qi材室，摊在阿磊嘴里。

社团联排到晚上九点，全校走光，就剩我们几个搬daoju。我抱一摞戏服进qi材室放，推门，里面黑着，阿磊坐在垫子堆上，哨子在手里转，窗外cao2场的灯照着他半个下ba。

他说：放下，闩门。

我闩了门，黑暗里往垫子堆走，脚绊到杠铃片，整个人往前栽，他一把捞住，顺势把我拽坐到他tui上。黑暗里他鼻子贴着我脖子嗅了一圈，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口骤停的话：

崽，你shen上，有别人的味。

我血往touding冲，手心全是汗，他哨子不转了。黑暗里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窗外cao2场有人锁门，哗啦哗啦的钥匙声，由近及远。

他说：琴油味。沈chang庚的味dao。他碰你哪儿了？

我说会chang就——

他说还有。洗衣粉底下，药味，白大褂的味。他慢慢数，像数战术板上的点位：你shen上如今三gu味，全不是我的。

我不敢应，hou咙里堵着，眼泪不知dao为么的自己涌上来，黑暗里他看不见，我自己先害了羞，越害越涌。

静了半分钟，他的哨子重新转起来，转了一圈，他说：怕什么。我又不是会chang，不会立条例。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一亮，他举着手机照我的脸，瞅了我两秒——我哭花了的脸他全看见了——他把手机收了，黑暗里我听见他呼出一口气。

他说：我就想问一样。哪个先。

我问什么先。

他说：先干你的，先亲你的，先叫你名字的。你讲。我受得住。

我张了张嘴，hou咙里全是鼻音。脑子里过了一遍：草地、qi材室拍门、更衣室两gen——全是他。我说：……草地。

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他笑了一声，黑暗里那一声笑我听得眼眶更热。他把哨子挂回脖子，把我重新捞回tui上，roubang隔着ku子抵着我，也不解，就那么抵着，说：够了。这账我认了——往后这屋的规矩改一条：你shen上别人的味，回来我洗。

他把我抵在垫子堆上干的。黑暗里不解裙子，手伸进去，xue里水多得他骂了一句，抽插得垫子堆一回一回撞墙，他掐着我的腰，tou埋在我颈窝里冲刺，she1的时候整个人压着我，我半张脸埋进他肩窝，闻见的还是那gu松香混汗的味dao——从tou一笔起就是他的味dao，三gu味盖不住的那gu。

缓的时候他忽然问：更衣室那回，曹野的手，碰你哪儿了？

我说：tou发。

他说：tou发。行。

他把我tou发理了理，理得一gen不luan，然后闩了门让我先走，他留到最后锁大锁。我出qi材室，钥匙串在他手里哗啦响。走到cao2场边上他喊了我一声，我回tou，他站在qi材室门口，黑着半张脸，说：崽，下回shen上带四gu味，我闻得出来。

我说你闻得出来你还让我去。

他说：因为你会回来。回来让老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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