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陈寒沉思了一下後，缓缓开口:「而且我先讲清楚，我跟魏婉，也就是我朋友，我们就是普通人。没有什麽特别的力量，也不像祢们会法术，祢们如果期待我们能做什麽了不起的事，可能会失望。」

三个长老同时愣住，胖长老眨了眨眼，

「没有力量？」

「没有。」

「一点点都没有？」

「一点点都没有。我们在我们那边，就是普通的上班族，连鬼都怕的那种。」

三个长老沉默了很久，最後是老长老开口，语气有点尴尬：「……所以石板上的活人，其实没什麽特别的？」

「我不知道石板上的活人怎样，但我跟魏婉就是普通人。祢们要研究可以，但不要期待太高。」

老长老摸了摸胡子，看起来有点失落，但又好像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他慢慢说，「至少不用担心活人会对我们做什麽。」

「对啊。」陈寒说。「我们连自己怎麽回去都不知道了，哪有空对祢们做什麽。」

年轻长老忍不住笑了，「你讲话很直接。」

「不然要拐弯抹角吗？」

「也不是，只是很少有活人——也不对，很少有任何族人——敢这样跟长老讲话。」

「我又不是祢们的人。」

「也是。」

陈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好，那现在带我去吃饭，我饿了。」

胖长老立刻站起来，圆圆的身体晃了一下，「这边请，我们有准备——」

「有卤肉饭吗？」

「……什麽是卤肉饭？」

陈寒叹了一口气，「算了...有什麽吃什麽。」

她跟着胖长老往长廊另一头走，阿飘跟上来，走在她旁边。

「你满有趣的。」阿飘说。

「哪里有趣？」

「很少人敢跟长老谈条件。」

「我又没在怕。」

阿飘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所以我才说有趣。」

陈寒没回话，只是继续往前走，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先吃饱，再搞清楚这个世界的地图，然後想办法找到魏婉。那个笨蛋现在一定在妖怪那边哭。}

她不知道的是，魏婉没有在哭，魏婉正在被整个妖族围观，而且还抱着头在大叶子上滚来滚去。

陈寒也不知道的是，剩余的幽灵长老们在她跟着胖长老走之後，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最後是老长老开口：「祢觉得怎样？」

年轻长老轻笑，「我喜欢她不怕我们且直接表达想法的样子，这样在後续观察时，我觉得比较可以清楚知道活人的事。」

老长老看着手里的树皮，慢慢说：「先祖们说活人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但先祖们没说，活人会这麽难搞。」，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而远处的长廊尽头，陈寒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回来：「这个水不错欸，喝起来像玉米浓汤，但却是清澈的，但你们真的没有卤肉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