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yang彻底沉下去，江对岸的灯火次第亮起。沈倦工作室里没开灯，两个人就着暮色靠在餐桌边，jiao握的手指扣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后来贺淮扬去浴室冲澡，沈倦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景。手背上那块被tang红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他总觉得上面还留着一点温热的chu2感，像某人的she2尖扫过的痕迹。他抬起手背贴在自己嘴chun上，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浴室水声停了。贺淮扬裹着他的浴巾走出来，tou发shi漉漉地往下滴水，顺着锁骨hua进浴巾边缘。沈倦回tou看了一眼，立刻把目光移开，耳朵又开始发tang。

“你工作室有chui风机吗？”贺淮扬问。

“抽屉里……在画架旁边那个抽屉。”

贺淮扬走过去翻抽屉，弯腰的时候浴巾往下hua了一点，lou出大半个后背。沈倦盯着那片pi肤看了两秒，猛地别开视线，走到厨房去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沈倦，”贺淮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意，“你又在偷看我。”

“没有。”

“你耳朵又红了。”

沈倦把一整杯凉水guan下去，冰凉的yeti顺着hou咙hua进胃里，但脸上的热度一点没降。他听见贺淮扬chui风机嗡嗡响起来，过了一会儿声音停了，脚步声靠近。

贺淮扬从背后搂住他。他shen上还带着水汽，tou发半干，呼xi里有沐浴lou的柑橘香。下ba搁在沈倦肩膀上，手臂松松环着他的腰。

“明天，”贺淮扬说，“明天陪我去个地方吧。”

“哪儿？”

“一个我早就想带你去的地方。”

沈倦侧过tou，脸颊ca过贺淮扬的tou发，shishi凉凉的。他伸手握住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指尖mo挲着贺淮扬的指节。

“行。”他说。

窗外江风拂过，把窗帘chui得鼓起来又落下。两个人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夜景，贺淮扬忽然开口。

“沈倦。”

“嗯？”

“你那张照片，还在我这儿，”贺淮扬说，“明天我先去把它裱起来。”

沈倦笑了一声：“十年老照片了，有什么好裱的。”

“有，”贺淮扬收jin手臂，“每一dao折痕都是你。”

沈倦没再说话。他把tou往后靠，靠进贺淮扬的肩窝里，闭上眼睛。

touding是江风，shen后是ti温，中间隔着十年。

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