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扬看着他那副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把沈倦圈进怀里搂jin了，下ba搁在他touding，闷笑着说：“你这副样子，跟你当年卖那幅绿萝的时候一模一样，傻傻的。”

“你才傻，”沈倦闷在他怀里，“花五十块买盆绿萝。”

“那是我这辈子花过最值的五十块。”

沈倦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贺淮扬“嘶”了一声，没躲，反而把他搂得更jin。

天窗的yang光越来越亮了，把两个人jiao叠的影子投在地上，和那些散落的画册、满墙的画作rong在一起。旧仓库里飘着灰尘和松节油的气味，沈倦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dao，此刻混着贺淮扬shen上的柑橘清香，变得有一点陌生，又有一点心动。

“贺淮扬。”

“嗯？”

“仓库改建的时候，留一面墙给我画bi画吧。”

“好。”

“画你。”

“好。”

“画你穿白西装那张照片上那件。”

贺淮扬低tou看了他一眼，眼底有笑意慢慢漾开。

“那我回去订zuo一tao，”他说，“只穿给你一个人看。”

沈倦耳朵又红了，但他踮起脚在贺淮扬chun上印了一下，小声说：“那说好了。”

“说好了。”

yang光越来越亮，把仓库里那些画照得发白。沈倦靠在贺淮扬怀里，看着满墙自己的作品，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从青涩到成熟，每一笔每一画都记录着他走过的路。

而路的尽tou站着贺淮扬，站了十年，终于等到他回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