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在我肩上蹭了蹭眼睛，“何况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管，我前阵子一直在想……要是没离婚就好了。”

我没反驳。

离婚一定是促成现在这种境况的关键因素，爱情或许会突然降临，但不会莫名其妙。

“现在怎么办？”我咬着烟问。

“不知道，”我爸垂着眼往后靠，“牧阳，我们怎么办？”

“你他妈问我！？”我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昨晚是我逼你的吗！”

我爸抿着唇，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有些木讷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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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孬种！”我甩开他的衣领，忍着痛要起身。

我爸忽然圈住我，带着我一个旋身，把我压在沙发上，俯下身堵住我的嘴。

我气得头昏脑胀，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啪”的一声极其响亮。

这一巴掌甩得我自己都懵了。

香烟掉在了地上，指尖哆嗦着。

我爸顿了顿，发了狠地按下我的手腕，含混着说：“牧阳，你天天跟我说你是男人，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男人？拿那副德行说我不要你？”

“我是男人！”他嘶吼着撕开了衬衫。

撕碎这张遮羞布，我们同行是深渊，分离是陌路。

作为单亲家庭，哪一种结局都让人难以承受。

但当面前只剩这两种选择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选前者，而他的选择也很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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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没有他。

他不能没有我。

陌路是独自走一生，深渊至少有彼此的温度。

帝王蟹下午就拿出来解冻了，放到半夜难免有点腥。

我爸酱料调得浓，蟹腿肉吃起来滑腻腻的，但我还是吃到了撑。

吃完我爸就拉着我上了床。

“我手机呢？”我问。

我爸搂着我的腰没说话。

“你干嘛？”我说，“你还要限制我自由啊？”

“睡觉。”我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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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困，我才睡醒，我还得给霍英解释一下……啊！”我说到一半腰就被掐了一下。

“我已经帮你拉黑了。”我爸说。

“你凭什么……”我闭上了嘴。

我爸把手从衣服里抽出来，“我和他聊过了，他答应我不会再联系你，如果瞒着我联系就是人品不行，更不值得交往。”

你他妈你才是第三者。

有没有搞错？

我和他是光明正大正儿八经走了程序谈恋爱的。

到底谁人品不行？

我没敢骂出口。

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勇气给他一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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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带你回市里。”我爸声音有些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