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灯火绵延，谢小棠正拉着陆停云去看另一新奇的灯架，两人的声音很快人群里。

「此题得刁钻，不值一提。」

谢凌珏的目光不自觉停了一瞬。

片刻後，他报答案。

「你今日倒是比平时健谈。」

「不必客气。」

小姑娘兴得一路提着灯走，连方才被取笑的事都忘了。

「这位公……答错了。」

「裴知珩。」

裴知珩偏过，底带着一笑意。

「毕竟难得见将军在一件小事上如此不服输。」

摊主笑容一顿。

谢凌珏神如常，将谜纸放回去。

「在。」

裴知珩手里仍提着那盏青竹灯，灯面映柔和的光，恰好落在他尾那颗小痣旁。

谢凌珏淡淡：「裴大人倒记得清楚。」

「许是灯节的缘故。」

两人一来一往，语气都平淡得很，偏偏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谢凌珏侧目看他。

四人沿着街市继续往前。

裴知珩看了他一，倒也没追问，只将手里的青竹灯稍稍抬起。

谢凌珏扫了一灯谜，随手挑了一张。

裴知珩接过那盏青竹灯，温声：「不过是碰巧。」

「那便多逛一会儿。」

裴知珩角微扬。

「自然。」

「无事。」

偶尔有人从旁经过，两人的衣袖便轻轻过，又各自若无其事地分开。

「将军方才不是说要再猜一题？」

「将军？」裴知珩察觉他的视线，转看来。

「才不是碰巧！」谢小棠看向谢凌珏，里满是期待，「兄长，你也猜一个！」

陆停云站在一旁，看着好友难得被人堵得无话可说，底浮起一丝笑意，却没有多说什麽。

「裴大人这是在安我？」

经过一卖灯的小摊时，谢凌珏忽然放慢脚步。

谢凌珏回过神，神很快恢复如常。

谁也没有提起。

最後，裴知珩凭着几灯谜，替谢小棠赢下了那盏兔灯。

「将军说得是。想来是这些灯谜太过简单，反倒难住了将军。」

谢凌珏与裴知珩不不慢地跟在後。

「兄长！你居然猜错了！」

谢凌珏看着他，原本想再回一句，最後却只是轻轻笑了笑。

谢小棠先是一静，随即笑得差扶住陆停云的肩。

「那我倒要多谢裴大人了。」

只是那一路灯火，似乎比来时更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