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动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存在。乳孔里的触须也还在，浅浅地停在乳腺导管的入口，分泌着温热的黏液，让那两处原本紧闭的小孔始终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已经松了大半，可体内的填充感却比昨晚更加清晰。林渊撑着满是菌丝的地面坐起来，动作间能感觉到那些丝状物被他的肌肉挤压、推移，又立刻重新贴合回来。它们没有抽离，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在内部缓缓调整位置，像是在适应他即将起身离开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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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后穴里的菌丝感应到他的清醒，轻轻收缩了一下。那一下正好压在已经红肿敏感的前列腺上，酸胀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来，逼得他腰眼发软。与此同时，尿道里的细丝也同步动了动，用表面那些极细的绒毛状突起轻轻刮过黏膜，让整根阴茎从内部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林渊咬着牙，一点点把自己撑起来。

站立的瞬间，重力让体内的填充感变得更加沉重。后穴里的菌丝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下坠，又被肠壁的收缩重新推回深处；尿道里的那根则因为阴茎的自然下垂而轻轻滑动了半寸，刚好更用力地顶住前列腺附近的敏感点。乳孔里的触须也随着胸口的起伏往里又进了一点点，带来一阵从胸口直达下腹的连锁麻意。

他找到被扔在角落的裤子，勉强穿上。

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已经变得异常鲜明。可真正让他几乎站不住的，是那些始终留在体内的丝状物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它们不再满足于原本的位置。

后穴里的菌丝开始沿着肠壁往更深处蔓延。它们避开了已经熟悉的前列腺区域，却分出无数更细的分支，贴着黏膜向上攀爬，一直探到乙状结肠的弯曲处。那里的肠壁比下方更敏感，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会带起一阵几乎让人发疯的内部痒意。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分支在他腹腔深处缓慢游走，轻轻拂过肠系膜，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抚摸他身体最隐秘的内部。

与此同时，尿道里的细丝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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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没有退出，反而继续往深处推进。膀胱入口被再次轻轻顶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林渊的呼吸乱了几拍，只能扶着墙壁稳住身体。细丝带着温热的黏液进入膀胱，在内壁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游走。那些触须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从内部轻轻摩挲着每一寸黏膜，时而刮过顶部，时而绕着出口打转，带来一阵阵近乎痒意的酥麻。

“哈啊……里面……还在摸……”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更过分的是胸口。

乳孔里的菌丝开始真正深入。它们分泌出更多的黏液，软化、扩张着原本狭窄的导管，一点点往乳腺组织的方向推进。林渊能感觉到那两根细丝在胸口深处缓慢转动、胀缩，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乳头从内部被撑开、被抚摸。那种被从乳孔一路爱抚到乳腺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过强烈，逼得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发出更响的声音。

菌丝还在继续蔓延。

它们沿着血管外壁、沿着神经束、沿着那些平时根本感觉不到的细小管道，一点点布满他的整个腹腔与胸腔。肝脏外膜被轻轻拂过，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横膈膜被细丝贴合，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内部的颤意；甚至有几根极细的丝状物已经开始沿着脊柱旁的肌肉往上攀爬，像是要探向更上方的位置。

林渊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壁往外走。

地下室的门早已锈蚀，他用力推开时，晨光一下子涌了进来。外面是废弃的园区，杂草从水泥缝里疯长。他一步一步往外挪，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些始终存在的丝状物被他的动作带动、挤压、再重新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