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死死扣住树皮。

精液是在完全没有抚慰前端的情况下再次流出来的。不是喷射，而是被从内部持续挤压出来的。前列腺被前后夹击，尿道被占据，那些液体只能顺着菌丝与黏膜之间的缝隙一点点往外溢，浸湿了裤子前端的布料。

林渊咬着牙，等到最剧烈的痉挛过去，才重新迈开步子。

公交车的引擎声从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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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站台，假装只是个熬夜后有些疲惫的普通人。可体内的菌丝从未停止。它们随着他的呼吸、随着他的步伐、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肌肉收缩，持续地、温柔地、却毫不留情地探索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内部角落。

车门打开的时候，他迈步走了上去。

每一步，体内的丝状物都在轻轻颤动。

它们一直都在。

从未离开。

第四章

公交车摇晃着驶离废弃园区的时候，林渊靠在靠背最角落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

窗外的晨光已经亮了起来，可他几乎看不见那些景色。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体内那些始终没有离开的菌丝牢牢抓住。

它们开始真正地、毫不掩饰地玩弄他。

后穴里较粗的几根丝状物先动了起来。它们不再只是贴合或缓慢游走，而是像无数根灵活的手指，从内部仔细地揉弄着他的肠壁。先是用圆钝的顶端轻轻按压，一寸一寸地碾过褶皱，把那些原本紧缩的黏膜慢慢撑开、抚平；接着又用侧面柔软的部分来回摩挲，像是在爱抚一块温热的软肉。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丝状物的动作——有的在浅处打转，故意刮过入口附近最敏感的一圈；有的则深深埋进去，用带着细小突起的表面反复摩擦已经红肿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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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腺体被从前后左右同时夹住。

后方的丝状物像两根拇指，一上一下地揉按；前方尿道里的细丝则从内部顶住同一位置，用极轻却持续的力道来回蹭。林渊的呼吸瞬间乱了。酸胀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逼得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下唇，才能不发出声音。可那些丝状物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压抑，反而加重了力道。它们把前列腺夹在中间，轻轻拧转、挤压，像是在玩一颗熟透的果子，要把里面所有的汁水都挤出来。

“唔……”

低低的呜咽还是漏了出来。

邻座的乘客似乎看了他一眼，林渊立刻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可体内的玩弄没有因此停止。尿道里的那根细丝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抽送。它不是大幅进出，而是短促地在前列腺对应的黏膜上来回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渊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被从内部完全打开、被仔细地爱抚——细丝表面的绒毛状突起像无数根极细的舌头，舔过每一道褶皱，把原本干燥的通道变得湿滑而柔软。黏液不断分泌出来，随着细丝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