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条长上他大内侧的时候，林昊终于意识到——这熊可能只是单纯对他上的气味好奇，但那的轨迹，却确地沿着他最的线在走。

林昊脑里一片混。

阿黑似乎觉得这个反应很有趣，反复用尖钻探他的肚脐。

"别——！"

阿黑的尖开始尝试钻探。

"嗯——！"

阿黑继续向下。

*这是错的。这是一熊。你在被一熊……*

"不……不不不不……"林昊拼命摇，眶发。不是疼痛——阿黑其实并没有用力——而是大的羞耻和陌生刺激同时涌来，让他几乎崩溃。

4.沉沦

林昊整个人僵住了。

阿黑的太长了。当它从大内侧继续向里探的时候，那条的——

上了他的肚脐。

林昊猛地想要蜷起，但阿黑的前爪住了他的髋。那又伸了过来，这次不是一下，而是反复的舐。

"哈——啊——"

他是有反抗的。他用尽全力气想要夹双，想要推开这熊，想要大喊大叫。但他的却像被施了定咒一样，每个关节都酸无力，只有被舐的那一，像被燃了一样灼。

来熊的尖细而灵活，竟然探了他的肚脐中，在里面旋转舐。那觉太奇怪了——又又酸又胀，一从未验过的刺激从脐蔓延到全。他的腰不自觉地弓起，然后又僵地贴回地面。

但不听大脑指挥。

那温的、的、带着野兽和温的，一一挤他从未被开垦过的位。糙的面与内，带来的刺激比任何假想的场景都烈百倍。

但阿黑不懂人类的语言。它只闻到了混合着蜂甜味和汗的气味，这个气味让它兴奋。

一声变了形的闷哼从他齿间溢。

阿黑嗅了嗅，然后伸，带着探究的好奇，了一下。

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但他某的反应已经卖了他。

阿黑的比他想象的更灵活，也更长。它似乎找到了某规律——探、旋转、退、再探。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一，每一次旋转都恰好碾过某个让他视线发白的。

他是个成年男人，但在一野兽面前，他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阿黑的爪在他肩上——没有用力，但那"我随时可以死你"的压迫让他不敢动。

林昊的呼急促起来，他不傻，他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恐惧、羞耻、荒谬混杂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停……停下……"林昊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抖。

他的手指死死抓着下的泥土和草叶，指甲里全是泥。他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不能叫来，不能。如果叫来，就真的……

糙的从腹向下移动。

"啊——！"

糙的突刮过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带来一撕裂般的刺痛和……某骨髓的酸麻。

面扫过他耳后的时候，他浑酥；过结的时候，他缩；探肚脐的时候，他腰腹痉挛；现在到大内侧——

林昊的心脏在狂。

侵

但阿黑换了个角度。

"啊——"林昊猛地一颤。

林昊终于没忍住，发了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息。

"不……"他低声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