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能忍住。

声音从齿缝中溢出，带着哭腔和颤抖。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太陌生了，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六年人生中所有体验的总和。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向那条舌头迎合——

他意识到自己在迎合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

*你在干什么？林昊，你到底在干什么？*

但阿黑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那条舌头又伸长了些，探到了更深处。粗糙的舌面旋转着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是某种奇异的按摩，又像是缓慢的折磨。

快感从那个点开始扩散，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后脑。林昊的视线开始模糊，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含混的呻吟、偶尔夹杂着一声几乎像哭的悲鸣。

他哭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快感太浓烈、太陌生、太不该有。他一边哭一边发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进泥土里。

阿黑停了一下，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困惑，用鼻子拱了拱他的腰侧。然后，像是确认了他没有受伤，又低下头继续。

这次它舔得更深了。

"嗯啊——不行……真的不行了……"

林昊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但那不是逃避的扭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躲避还是在索求更多。那条舌头在他体内搅动，每一次碾过那个点都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根滚烫的、湿润的绳索捆住了，从身体内部一点一点收紧。那根绳索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要……要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什么。在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羞耻、没有恐惧、没有对错、没有所谓的尊严。只剩下那条舌头的温度、粗糙、和那几乎要让他爆炸的快感。

然后——

"啊——！！"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那个瞬间，从身体深处到四肢百骸，所有的神经同时炸开。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痉挛。那一波又一波的潮涌感淹没了他，让他像溺水一样在快感里挣扎。

很久之后——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他才缓缓落回地面，浑身瘫软，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阿黑舔了舔嘴角，似乎对他身上的味道已经失去了兴趣，慢悠悠地转身走向了展区的另一端。

5.尾声

工作人员赶到的时候，林昊已经被苏薇从破开的铁丝网口拖了出来。

他坐在地上，裤子勉强拉上来，浑身是泥土和草叶。脸色苍白，嘴唇发抖，眼睛红肿。

"你没事吧？！"苏薇跪在他面前，"怎么弄的？被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