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猛地回过神,低tou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脸上顿时一阵发tang。
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ku子褪到了膝弯,双手竟还死死抱着那株会xi人的怪异植物。他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姜晚就在他shen后,隔着叶子,也许再走两步就能看见他的背。
一gu强烈的羞耻感猛地涌上心tou,沈淮安再也顾不得其他,手忙脚luan得想把roubang从红chun植物里ba出来。然而,缠在下shen的植物察觉到了猎物的抽离与反抗,腔dao内的roubi骤然收jin。整株植物如同一条收jin的活tirouguandao,将他整genroubang从genbu到前端死死裹缠。内biguntang的ruanrou像是一daodao环形肌rou,一圈圈顺着整genzhushen疯狂向下挤压绞勒,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内裹挟。
沈淮安被那guxi力拽得腰bu往前一ding。
“嗯……!不……”
伴随着一阵shiruan的挤压,腔bishenchu1那daojin绷的、带着细腻绒mao的ruanrou褶皱被生生ding了开来。guitou猝不及防地被彻底纳入了一片全新、狭窄的shenchu1。那里没有了先前的细腻绒mao,取而代之的是无数xi饱了yeti、ruan韧而密集的rou质小刺。仿佛察觉到了猎物的彻底抵达,成百上千枚温热的rou刺争先恐后地贴jin高zhong的冠状沟,密密麻麻地挤压过来,甚至顺着微张的ma眼争相钻刮,用一zhong极度黏着的方式将整个min感的guitou死死裹入中心。
沈淮安hou间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短ku褪到膝弯,luo着的tui上全是汗,布料皱成一团,挂在发抖的大tui上。
而在rou刺疯狂的合围与挤压中,有几gen格外纤细坚韧的ruan刺,恰好撞上了微张的ma眼。
在四周海量rou刺的蛮横推挤下,那几genruan刺避无可避地直直ding了进去,顺着shirun的niaodao内bi,猝不及防地向着更shenchu1刺入。那zhong毫无防备的shen度入侵让沈淮安的呼xi瞬间停滞。
与表面的碾磨完全不同,几genruan刺shen入niaodao内bu,将脆弱的guanbi一点点撑开。那zhong温热、异物直直tong入ti内的酸胀感极为清晰,伴随着每一下红chun植物腔dao内剧烈的蠕动,shen入niaodao内bu的rou刺便跟着前后戳刺、刮ca。细密的酥麻顺着niaodao直冲小腹,激得他的膀胱和下腹肌rou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呃啊……!不要啊,ma眼那不可以”
沈淮安猛地仰起tou,双眼失神地涣散开来。niaodaoshenchu1被异物撑满、碾刮的极致异样感,让他的脑海里瞬间空白一片。
在那zhongshenchu1被ruan刺不断moca、刮蹭的灭ding酥麻下,他再也无法维持原本僵ying的站姿——非但没有克制住,反而难耐地将腰肢主动往前ting动、扭转起来。
随着他的每一次tingkua,shen陷在niaodao内bu的几genrou刺便随之旋转、碾磨,将那zhong钻心的、直往小腹shenchu1钻的酸麻感放大到了极致。
“哈啊……不……怎么会这样……”
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像guntang的开水一样烧灼着他的神经。他明明知daoshen后不远chu1就是姜晚,明明理智在疯狂大喊着停下,可shenti却像个瘾君子般,不受控制地随着内bi的蠕动而前后耸动、研磨。这zhong用极其下liu的姿态自我取悦的动作,让他从toupi到脚趾都羞耻得快要滴血。
“淮安?你还好吗?”
姜晚的声音近了一点。她拨开两片紫叶,还隔着一段低洼的树丛,停在了距离他十几步开外的地方。她并没有注意到沈淮安shen前那个怪异而jinjin包裹的植物,只看见他清瘦的腰一下下往前ting,衬衫贴在脊背上,像解手解到一半还在耸。
“我在……解手!你站住!”他远远喊,声抖得厉害
沈淮安羞耻得耳gen烧透,可红chun吞得更凶,腔dao疯狂蠕动,整genzhuti被ruanrou和shenchu1shirun的绒mao分段按mo。guitou则被ruan刺裹着高速moca。ma眼被钻一下,他就漏一gu清ye;再钻一下,niao意就压过she1意,热意ding在ying着的前端里,出不去,又被继续磨。guitou被ruan刺包着磨,ma眼被tian开,舒服到tuiruan。
“淮安,你怎么一直在动?要我过去吗?”
“别过来!”
这三个字出口时,ruan刺正好裹着guitou旋了一圈,一genrou刺插进ma眼旋转着moca到最里面,酸麻从ma眼最shenchu1炸开。沈淮安眼睛翻上去,she2尖吐出来,腰猛地定住。she1意毫无预兆地ding上来。不是和姜晚zuo时那zhong慢慢堆起来的热。是直接从genbu涌出来的。jing1ye冲进植物最shenchu1。rouchun尝到了zhiye,腔bi痉挛般收jin,把那一gu全yun进去,连she1jing1时的tiao动都不放过。
他知dao这不对。
姜晚还在他shen后。他们从大一到现在,他连自wei时都会下意识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她听见。此刻却在她面前把xingqi整gen送进一株植物里,被它xi得tui打颤,爽到翻白眼,比跟她zuo任何一次爽。这点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停,反而把快感又推高一层。每想到她再走近些会看见什么——看见他抱着一gen绿jing2抽送,看见红chun吞到他genbu,看见他吐着she2tou失神——就爽得脑子发麻。
太舒服了。舒服到可耻,但他仍旧把腰往前送,把最min感的地方主动送到那些shiru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