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一下，又回来。

可声之后更停不住。刺磨得他又酸又麻，麻得小腹不停。刺反复刮着，刮一下，就一，一，就再被磨到下一次。残余的意被刮得一滴滴漏来，每一下都像还在。他从未有过这觉。难以形容的麻意从翻涌上来，一层接着一层，仿佛细密的电沿着脊背不断上窜。沈淮安不受控制的腰腹向前，脚跟抬起，膝盖微屈把双分得更开，上半却朝后仰去，腰背反弓一浅浅的弧线。

刺仍在里，极轻地转了一下，刮得沈淮安腰一麻，差又漏声音。他死死咬住下，将险些溢的息生生压了回去。他闭了闭，迫自己稳住呼，直到间那阵颤意稍稍平息，才勉开。

“那你快啊，别走太远。”

等他再也不来，这株诡异的红植终于像是吃够了一样。缘放松，地往后退，把他红发亮的一吐来。离开时，还牵一混着白浊的黏丝，在空气里断掉。沈淮安一，跪腐土里，短皱在膝，一一地往下滴，被磨得微微张开，碰一下风都。

小腹里另一沉了很久的胀意被这一下彻底开。还没断净，就冲开了。酸的本夹不住，一节从刺钻着的里直接腔，比刚才的更冲，更长，一接一，浇在在里的刺上。红察觉到更多，吞吐得更，把一咽下去，咽得腔鼓起又落下，发黏稠的声

“没什么……刚才有只虫爬到上了。”

＊＊＊

营地方向传来姜晚他们的笑声，很远，很轻。他慌忙扯上短。布料过红的前端，他倒一凉气，差又跪倒下去。镜歪斜地挂在脸上，视线仍有些散，尾还红着。他用旁边树

“淮安？你抖什么呢？”

直到姜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林间。“呃……啊——！”沈淮安猛地仰起，一声又哑又颤的哭叫终于冲破咙。

大脑在灭的刺激下一片空白。他大张着嘴，睛翻着，尖吐来，反弓的腰还在抖。手掌沾满黏，向外推的时候会，完又下意识地扣，把植拽向自己。像要逃离，又像要把那张嘴最里面，让刺再刮狠一。每一下，就一；每一，手就再一次，完又推，推不动，再回去。

他本想等这舒的余韵过去就把来，没想到这株怪异植得到了大量后反而像刺激到了植的某本能，那些陷在的刺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随着内的剧烈蠕动，更加快、密集地旋转、、刮蹭起的内来。

他张着嘴，膛剧烈起伏，角也泛起了红。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清冷克制的调碎得净净，只剩被在里磨来的、带着哭意的浪叫。红着他不放，刺裹着蠕动，刺在最里面一下下转、一下下刮。每刮一下，他就哭叫一声，哭叫完又被下一记旋转得睛翻起，尖吐来，剧烈地抖。

“什么虫啊，吓成这样？”姜晚忍不住笑了一声。

理智与羞耻在这一刻被彻底烧穿，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脚跟抬起、腰背反弓的姿势，双手在推与之间反复，把哭叫全在这片幽暗的树丛里。

“嗯。”

姜晚倒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林里的怪虫吓着了。

沈淮安背对着姜晚，腰定在前送的姿势上，两条长抖得站不住，膝盖往里磕。

姜晚走了。他终于可以声。

听见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淮安才缓缓松开一直绷的肩膀。他没有立刻回，只侧耳听着。

“没看清，已经跑了。”他低着，声音有些发，“你先回去吧，我上就来。”

刺上，让它们再磨一磨。

姜晚只看见他耸动的腰突然停住，打颤，像被什么击中。她看不见带着细密绒的刺仍裹着他的，看不见还张着，完又被磨一截，完又挤一。植像怕猎空了就跑，腔绞得更，继续整，把两东西全吞。

他已经极力让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可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尾音还带着一丝没能压住的轻颤。原本往后拉扯的腰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极度的沦陷中，本能地顺着植蠕动的节奏，发颤地把腰往前主动送了送……

他双手在上，分不清自己是在往外推，还是往自己腰腹上。他像是要把这株东西从自己上掰开，把在里的刺去。可推到一半，刺又在最里面转了一圈，刮得他小腹猛地，又一像的冲了来。手便了。推的力消失，反而抱着往自己腰腹上送。得更近，得红得更，得那几在的刺磨得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