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他麦色的脊背大滴大滴地滚落,胸膛似乎剧烈起伏着。
“……没事,有点滑。”
话音落下,他的腰还贴在那片苔藓上,细细地发着抖。
离那根粗枝只剩一小段,他缓了一口气重新向上爬去。每一次向上蹭动,微湿的细密茸毛与颗粒感便顺着敏感的柱身狠狠刮过,微凉的触感和炽热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激得他眼前一阵发白。每一次腰胯的挺动,整个饱满的龟头都在苔藓上无情地碾磨着,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往天灵盖窜
好不容易,他终于狼狈而艰难地爬上了那根横向延伸的粗壮树枝。他翻身跨了上去,大腿夹住树枝,几乎是半趴在枝干上喘着气。那根东西还硬着,被他夹在腿间,压在粗糙微湿的枝面上,一跳一跳地发烫。
这根横枝比他想象的还要粗,枝干向外斜斜伸出去,表面同样斑驳地生长着大片那种奇特的“苔藓”,靠近树枝尽头挂着大串橙黄色的果实。
只见横枝顺着斜伸的方向越往远扩展,表面覆盖的那层“苔藓”就长得越发粗大茂密。暗褐色的茸毛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湿润柔和的光泽,细密而微小的颗粒状组织拥挤在一起,宛如一块浸透了水汽、铺展开来的粗绒毯。
刚才仅仅是蹭到了一小块,那股粗糙又绵密的触感就已经顺着龟头直冲天灵盖,刮得冠状沟又酸又麻。而眼前这一大片…..
喉结在汗湿的颈项间上下滚动了一下,陆骁闭上眼吸了口气,随后重新张开两条大腿,将下身更加严丝合缝地贴紧了枝面,腰腹再次发力,大腿从两侧夹紧,双手撑在前方,缓缓地朝前方那片茂密的苔藓蹭了过去……
跨坐的姿势比爬树更糟。
每一次向前蹭,腿心就在枝面上拖过去。裤管早已卷到根部,那根东西没有任何遮挡,硬挺挺地压在苔藓上,被他自己的体重碾着往前走。茸毛贴着柱身刮出一道道细密的麻意,龟头冒出来的清液把苔藓浸得发暗,每前进一寸,就多拖出一道湿亮的痕。
他一直挪到靠近枝头的地方,才终于快够着了一串果子。
这里的枝干依旧粗壮,两条大腿只能勉强从两侧夹住,整个人像骑在一截横倒的树干上。再往前,枝杈分出几根细枝,果子就挂在细枝末梢,晃晃悠悠地离他一臂开外。他停下来,腿根扣紧枝面,那根东西从头到根都陷在苔藓里,被湿透的茸毛裹着,一跳一跳地发烫。
距果子还差一点。
他身子往前探,一手抱住粗枝,另一只手伸出去,指尖勾住一根细枝,小心地往回拉。可这个前探的动作,把胯骨整个压了下去,龟头结结实实碾进一丛苔藓里。那层茸毛像一块浸湿的粗绒布,细密的颗粒贴着龟头整个裹上来,粗糙,却不扎,每一粒都顶着最嫩的皮肉碾过去,磨得整颗龟头又烫又麻,舒服得发胀。绒毛顶着马眼,一根根挤进那道小口,把里面的嫩肉轻轻搔过一遍。
“哈……嗯……”
陆骁将脸埋在手臂间,死死咬着牙,不让破碎的喘息声传下去。他双腿夹紧树枝,腰腹不受控制地开始在原地小幅度的起伏、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