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行,青筋被磨得突突直跳,龟头泛着水光。
“操啊……明明平时能做几百个俯卧撑……怎么被这破树磨几下……腰就软成这样……哈啊……”他把脸埋进臂弯,牙齿咬住袖口。
腰没有停。
臀部撅起来,又重重沉下去,窄腰一圈圈扭着,把龟头抵在苔藓最厚的一处转着磨,马眼被粗粝的毛尖蹭得酸胀发颤,一股接一股地淌水,顺着柱身流下去,连囊袋也浸得湿透。龟头抵在湿滑的苔藓上,被压扁,被拖开,又弹回来。每顶一次,小腹就狠狠收紧一下,大腿内侧绷成一道道硬线,汗顺着腿根往下滑,滴进枝叶深处。
左一下,右一下。
他变着角度磨,侧面,冠状沟下缘,系带。碰到最敏感的那一处,腿根立刻狠狠一抖,极度的舒适让陆骁险些叫出声来,他便故意抵着那处磨,把整根都陷进湿透的绒毛里,腰贴着枝面往前碾,像要把自己整个人磨进去。
衣摆掀到了胸口,整片汗湿的腰腹暴露在斑驳的光里,随着摆动一下下起伏。
自己竟然在树上,在娇娇头顶,拿一棵树的表皮把自己肉棒磨得淌水。他明明可以停,可越羞耻,腰摆得越狠,快意一股股地往上顶,顶得他眼眶发热,视线模糊成一片。
"呃……哈……"
声音漏出来一点,又被他咬住。
小腹深处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再磨几下,就要冲出来了。
"找到了!在这儿!"
陆骁整个人僵住,腰胯硬生生悬在半空。那根东西还陷在苔藓里,被湿透的茸毛吮着,什么动作也没有,却自己一抽一抽地跳,马眼酸得发抖,又吐出一股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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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抬头。
脸埋在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压着喉咙里的喘,一口,两口,直到呼吸慢慢平下来,才抬起脸往下看。
树下,白娇娇正拿着那枚果子,见他终于往下看,便扬了扬手。
“差点就滚进草丛里了!”
“……嗯。”
陆骁胡乱地扯下身旁枝头的几枚金黄果子,一边大口喘息着平复剧烈的心跳,一边颤抖着把果子一颗颗朝着树下扔了过去。
“接着……还有很多”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沙砾磨过。
“哇,太好了!”白娇娇在树下开心地接着落下的果子,完全没有察觉到头顶上方那个男人,此刻正趴在树枝上,面红耳赤、衣衫凌乱地经历着一场怎样肮脏而又隐秘的堕落。
过了一会儿,白娇娇低头看了看怀里堆得满满当当的果子,觉得这些已经足够几个人吃了,便仰头朝树上喊道:
“陆骁,果子已经够多啦,不用再摘了!快下来吧,上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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