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两只脚心夹住他的，脚趾掰开，得溅来，溅在他脚背上。他拿那条细绳把走，讲：「这个念叫回收。」小茧学得认真，学完低问：「西索先生，这个词怎麽拼。」他讲：「用脚拼。」

从两往外涌，涌在两中间，滴在货单上，滴成一摊一摊。我最後被到第五次，完两抖得合不拢，从两往外溢，溢在货单上，溢在三双脚中间。船咚咚咚，浪拍着船壳，屋里没一个讲面话。

「第四句。」阿边边讲。那句黑话字面是「缆桩吃」，实际是「脚心吃」。我翻完她就把从我前面来，我两只脚心里，讲：「翻译官，你自己夹。」我两只脚心夹住，脚趾掰开，得溅来，溅在她脚背上，她脚心有茧，磨得我脚心发麻，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两合不拢。

库洛洛把词典摊在膝上，翻到记的那几页，忽然停住。他讲：「阿绎，最後一句黑话我翻给你听。」我问哪句。他指着货单末尾那行小字。

着脚心不肯松，阿讲：「第三句，翻给团长。」那句黑话字面是「船朝北」，实际是「翻译官的嘴也要用」。我还没开，西索已经把我嘴里，到咙，得我泪来，着糊翻了一句，他讲：「这个念吞。」

那行字面是「货主留亲」，实际是「押的是叔的外甥」。屋里静了一瞬，连浪声都退了一步。

库洛洛则趁这空档从後面来，两一齐变成我的脚心加他的，一一，换着，从两往外涌，涌在两样东西中间，滴在货单上，滴成一摊一摊。他讲：「这个念夹。」我着他的翻，翻得糊，他听清了，又在词典上记一笔。

阿把靴带扣好，低看我脚边那滩，讲：「翻译官，你舅舅三天前把你在行会典了，典期三十天，赎金一船货。」我讲：「典我嘛。」她讲：「你舅舅讲，你这门外语值一船货。」

价谈完了。阿坐在床签字，签完把货单举起来，货单上全是，字成一团。她讲：「翻译官，你翻得值，这单我加两成。」库洛洛则把词典合上，讲：「成。」

西索则把绳缠回上，缠完看我，睛里全是笑，讲：「这个念叫押。」猫女把两只大脚靴，讲：「团长，翻译费双份。」库洛洛则把词典夹在腋下，走前回讲：「阿绎，明天你舅舅上船验，验的是你。」

舱外天快亮，海风来，乾货单上那几摊。混着，开一片一片亮。我坐在床沿穿袜，袜沾了阿的脚心，凉，凉到脚心发麻。小茧站在门等我，手里捧着我那本没带的笔记，小声讲：「翻译官，我今晚的课，能记下来吗。」

四个人换位换了四，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库洛洛我到第四次才，在後面，得我一阵痉挛；阿随後来，在我前面，去，得我肚鼓一弧。

猫女最後把我夹在两中间，她一我前面，库洛洛一我後面，两一齐，撑得我肚发鼓。她脚大，脚心厚，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两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睛发黑。

我讲：「记。」她记了。记完抬问我：「那个词念什麽。」我想了半天，讲：「念学。」

我撑起来穿袜，袜全是，凉。小茧蹲在门边穿鞋，穿完过来给我递袜，手还在抖，递完小声问：「翻译官，他们讲的那句押三放一，到底啥意思。」我讲：「明天你翻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