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港口的群jiao口译
传令那行黑话,字面是「口译一桩,货主点名」,实际是「床上谈价,翻译官陪到底」。我把纸递给库洛洛,他看完摺好,sai进词典夹层,讲:「翻得对。」我讲:「你早看懂了。」他讲:「我要听你翻。」
港在旧港外第三泊位,船是艘旧货船,船shen漆着「bang记」两个字。船主阿bang站在tiao板tou,三十八岁,已成年,跨xing别的女人,已成年,原名bang强,登记表上写阿bang,她说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她脚大,脚心厚,穿一双黑胶靴,靴底踩在tiao板上咚咚响。
谈判的规矩她先讲:「bang记的价,在床上谈。翻译官不脱袜子不成jiao。」我讲:「这门规矩哪来的。」她讲:「你舅舅定的。」我愣住,她已经转shen进了舱。
舱里一张大床,床板上压着货单。库洛洛坐床tou翻词典,西索坐椅子上缠绳,猫女脱了靴,两只大脚搁在床沿。阿bang把我按倒在床上,两手把我两tui摺起来压到xiong口,讲:「第一句,翻。」
她讲的那句黑话字面是「货要热的」,实际是「dong要张开的」。我chuan着翻出来,库洛洛在词典上记了一笔,讲:「加一记。」阿bang听了,把胶靴褪了,黑袜,脚心直接贴上我的jiba。
她脚心有茧,是拉缆绳拉的,糙,磨得我niao口一麻。她另一只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半躺着用脚心tao。tao得又快又稳,大拇趾掐着niao口往下按,水出来了,滴在她脚心上,她拿趾tou抹开,讲:「翻译官,你这词念liu。」
库洛洛则从後面ding进来,ding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他拿嘴堵住我下chun。西索不知何时站到了床尾,把jibasai进我前面,两gen一齐入dong,两样东西在我shen子里你ding我我ding你,撑得我肚子鼓出一dao弧,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水从两tou往外涌,涌在两gen中间,滴在货单上,把纸边洇透。猫女则把一个小孩从门边拽进来,那是协会派来的见习翻译小茧,十八岁,已成年,第一次上船,第一次见这阵仗,脸白得像纸。
猫女讲:「见习也要听课。」她把小茧按在床tou,教她两只脚心怎麽夹。小茧学得慢,脚心ruan,夹了两下就hua,阿bang的jiba从她两只脚心里hua出去,甩在她手背上,啪的一声。
阿bang不恼,把她那genjiba往小茧脚心里sai回去,讲:「重夹。bang记的货不等人。」小茧红着脸夹jin,两只脚心夹住lunliutao,脚趾tou学着掰开niao口,tao得水溅出来,溅在她自己手腕上。
我这边换了位。阿bang把我翻过去趴着,两手掐我两kua往里撞,她jibacu,tou大,cao2得我又chuan又笑,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最shen,送得我chang子翻。她脚大,脚心厚,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她jiba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
「第二句。」她边cao2边讲。
那句黑话字面是「押三放一」,实际是「後xue开三dao,jing1留一份」。我翻完自己先红了脸,库洛洛在词典上又记一笔,讲:「加三记。」西索则把绳从jiba上解下来,缠在我两手腕上,缠了三圈拉jin,把我两手吊起来,我只能往前ting,ting一下就被ding一下。
猫女过来把我的脚踩住,两只脚心贴着我的脚心往下压,压得我往两genjiba上坐。屋里五个人都已成年——我、库洛洛、西索、猫女、阿bang——只有小茧最小,也已成年,没一个讲ti面话,水声、啪啪声、船shen咚咚声混成一锅。
阿bang的nai子是我见过最大的,她跨xing别,没子gong,xiong是自己养的,两团rou垂到肋骨下。她侧躺着把小茧的jibasai进那两团rou中间,夹住,上下捋,两团nai子挤成一daoshenfeng,捋得水从feng里往下淌,淌在小茧肚脐上。
小茧被她捋得tui抖,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