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吃」。我翻完他把我两脚扳过去，两只大脚踩住我的两只脚，脚心贴脚心往下碾，碾得我两打颤，碾完讲：「外甥，这词念认。」库洛洛在词典上记了一笔，讲：「会长，你这句黑话字典里没有。」舅舅讲：「字典是我写的。」

他最後把手来，手掌上全是，挂着白沫和血丝。他把去，到我第四次，完还往里了七下，得我两张嘴都喊不整话。去，得我肚鼓一弧，来时混着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袜。

猫女的没舅舅的大，夹得，她把舅舅那两团中间，夹住，上下捋，两团挤成一，捋得从里往下淌，淌在她手背上。她一边捋一边讲：「会长，验验到这份上，外甥得你叫爹。」舅舅被她捋得，讲：「叫。」我骂她，她讲：「骂也算翻。」

舅舅讲：「你哥在协会翻译，二十年了。他上回传话是去年，话只有一句：别上北线。」我讲：「他嘛不自己回。」舅舅没答，把靴带扣好，低看我脚边那滩，讲：「因为他把自己典给别人了。」

屋里五个人都已成年——我、舅舅、库洛洛、西索、猫女——小茧最小，也已成年，没一个讲面话，声、啪啪声、床板咚咚声、船晃动声混成一锅。

库洛洛把词典合上，走到门停住，讲：「会长，验完了，该谈下一桩。」舅舅讲：「下一桩不在船上。」他从袋里摸一张旧单，单纸边发黄，搁在货单上。

那单是一张典契，一九九八年签的，主词不是我的名字，是「阿绥」——我亲哥的名字。我亲哥十二岁就被舅舅典行会，已成年後没回过一次家。

猫女加，她则用两只脚服侍舅舅，两只脚心夹住他的，脚趾掰开，得溅来，溅在她脚背上。她一边一边讲：「会长，你外甥这比你的货好卖。」舅舅被她得，还不肯停，回又把手往我里。

他写字典的指，指甲里全是油。他把油抹在我，两指去转，转得我脚趾全张开，脚心弓起来贴着床板，转完，指上挂着一层，他举起来给库洛洛看，讲：「这个念开。」库洛洛则把词典翻到那一页，对照着记，记完把重新来，一记一记往里撞，撞得我两手抓床单，脚趾蜷起来，从往外溢，溢在大，淌袜。

天快亮时舅舅替我把袜穿好，动作轻得跟他那双大脚完全不搭。他讲：「验合格。典期三十天，赎金一船货，我认。」我讲：「那我自己赎自己。」他讲：「外甥，你把自己典给我，我怎麽收你赎金。」

四个人换位换了四，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舅舅的拳到第六次，我後松得合不拢，和油往外涌，他一记一记往里，得我两抖得合不拢，脚趾蜷着抠床板，抠一把木屑。

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两只脚心夹住他的，得溅来。他拿细绳把走，讲：「这个念叫存档。」小茧低问：「那舅舅这个词怎麽翻。」西索讲：「翻成货主。」

西索则把绳缠回上，缠完讲：「这个念叫亲哥。」猫女把两只大脚靴，讲：「团长，翻译费三份。」舱外传令敲门，隔着门喊：「翻译官阿绎，协会翻译急召，你亲哥阿绥昨夜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