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北线车厢的群jiao复译

北线是货车，不载客，翻译chu1在第七节守车厢。我上车时shen上还带着舅舅的脚心味，库洛洛提着词典，西索缠着绳，猫女两只大脚踩在车钩上试了试，讲：「这节车厢床窄。」小茧背着笔记跟在我後tou，十八岁，已成年，第一次坐北线。

翻译chu1的人讲黑话是三层加一层暗语，我翻了一路，翻到第八层时亲哥阿绥从货堆後tou走出来。三十四岁，已成年，我亲哥，二十年没见，他比我矮半tou，脚上穿着一双我认得的旧胶靴——舅舅卖出去的tou一双。

他开口第一句是黑话，字面是「货到了」，实际是「外甥送来了」。我讲：「哥，你认得我。」他讲：「你脚心有茧，我摸得出。」说完他蹲下去，把我的脚捧起来，脚心贴着他的掌心碾了两圈，碾完抬tou，眼睛红。

库洛洛把词典摊在货箱上，讲：「阿绥，复译一遍。」复译是翻译chu1的规矩：一句黑话翻两遍，第一遍翻意思，第二遍翻shenti。我亲哥讲：「这儿的规矩，第二遍得躺下讲。」

车厢没灯，货箱中间铺了一层麻袋。他先让我躺下，两手把我两tui摺起来压到xiong口，从後面ding进来，ding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他拿嘴堵住我下chun。他cao2得不响，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最shen，送得我chang子翻，水从xue口往外溢，溢在大tuigen，淌进袜口，滴在麻袋上。

「第一遍。」他边cao2边讲，然後把那句黑话又翻了一遍，翻得一字不差，翻完加一记。屋里六个人都已成年——我、阿绥、库洛洛、西索、猫女、小茧——没一个讲ti面话，水声、啪啪声、车lun咣当声混成一锅。

猫女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她脚大，脚心厚，压得我往我哥jiba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西索不知何时也过来了，把jibasai进我前面，两gen一齐入dong，两样东西在我shen子里你ding我我ding你，撑得我肚子鼓出一dao弧。

库洛洛则把舅舅那瓶油抹在自己脚心上，两只脚心贴着我的脚心往下压，两双脚心全是油，hua来hua去。他讲：「阿绎，翻一句。」我chuan着问哪句。他讲：「你哥刚才翻的第二遍。」我骂他。他讲：「骂也算翻。」

小茧坐在货箱边上记笔记，记到一半笔掉了，猫女把她拽过来，教她用两只脚服侍西索。她两只脚心夹住西索的jibalunliutao，脚趾tou掰开niao口，tao得水溅出来，溅在她手腕上。西索讲：「这个念叫课。」她低tou讲：「我记下了。」

换位。我趴着，脸贴在麻袋上，两gen又同时sai进来，一gentong後xue一gentong前面，cao2得我口水滴在麻袋上。阿绥加力，ding得我两脚蹬在他xiong口上，脚心全是汗。舅舅在车门口站了一夜，没进来，只把货单从门fengsai进来，货单上多了一行字：「赎金加一船。」

阿绥看见那行字，cao2得更快。他讲：「舅舅把你典了两次。」我讲：「他典得起。」他则低下tou，从後面tian我那张开的xue，she2tou又chang又慢，从xue口tian到changbi，tian完把xue口咬住一记一记yun，yun得我两tui打颤。

库洛洛则把整只手掌抹了油，对齐拇指往我前面sai，拳jiao，拳tou在我shen子里撑开，ba出来带出一大团油和changye，滴在麻袋上。我前後两样东西lunliu换，一凉一tang，水从两tou往外涌，涌在两样东西中间，滴成一摊一摊。

四个人换位换了四lun，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