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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北线车厢的复译(2/2)

舅舅到第四次才,在後面,得我一阵痉挛,混着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袜。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脚心全是汗,下来又蹬上去,蹬得我往他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睛发黑。我亲哥则把来,我嘴里,到咙,得我泪来,着糊翻了一句,他讲:「这个念认。」

库洛洛把词典合上,讲:「阿绥,你典了二十年,我赎。」我亲哥站在那儿,袜还挂着,半天没动。舅舅从货堆後走来,两只大脚踩在麻袋上,讲:「团长,你啥时典下我外甥的哥。」库洛洛讲:「上回任务,复习的时候。」

西索则把绳缠回上,缠完讲:「这个念叫抢。」猫女把两只大脚靴,讲:「团长,翻译费四份。」协会的人把契举起来问:「那这单货谁押。」屋里静了一瞬,连车都停了一拍。

库洛洛则把词典夹在腋下,走前回看我,讲:「阿绎,下一门语言叫赎。赎金是你。」我讲:「赎我嘛。」他讲:「因为你翻得全世界只有你翻得的那一句。」

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到第四次才,在她脚心上,她拿趾接住,一滴没洒,接完自己愣住,讲:「这个词念什麽。」猫女讲:「念收。」猫女则把两团夹住舅舅门的那——舅舅到底还是来了,他站在门边没脱靴,两只大脚踩在货箱边上,被她捋得从往下淌,淌在他脚背上。

车隧,舅舅到底了车厢,两只大脚踩在麻袋上,咚咚响。他先把我两摺起来压到,从後面来,得最,得我两手抓麻袋边,指甲摺麻线里。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整话。我亲哥则从前面来,两一齐,一凉一,换着,从两往外涌,涌在两中间,滴在麻袋上,滴成一摊一摊。

我问哪句。他把词典翻到最後一页,那页上只有一行黑话,主词是我,字面是「翻译官自己就是货」,实际是「下一站,全团上船,一屋不歇」。车门外传令接着喊:「翻译官阿绎,即刻到港,有一笔译,客名要你。」那张单上的黑话主词,还是我。

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车过隧时全黑,谁也没停,声啪啪啪在隧里回响,隧时我两已经抖得合不拢。

天快亮时车停了,第七节守车厢的门被人从外砸开。砸门的是协会的人,来不查货,先查人,手里拿着一张典契,契上的主词不是舅舅的名字,是我亲哥阿绥的名字,背面签着一行小字:「赎人:库洛洛。」

我最後被我哥到第五次,完他还往里了七下,得我两张嘴都喊不整话。去,得我肚鼓一弧。库洛洛则从後面到我第六次,完从两往外溢,溢在麻袋上,溢在三双脚中间。

「复译第二遍。」舅舅边边讲。我亲哥替我翻,翻得一字不差,翻完加一记。那句黑话字面是「亲哥认」,实际是「一屋六人,谁也不歇」。库洛洛则把整只手掌抹了油,对齐拇指往我前面,拳撑开,来挂着白沫和油丝,滴在小茧记的笔记上,把字洇成一团。小茧没躲,把脏了的那页翻过去接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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