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面後面同时着，一换一，不歇，得我滴在缆绳上。阿绥加力，得我两脚蹬在他，脚心全是汗。阿则把我後，得满，从往外涌，涌成一一，淌在长凳上，淌成一小滩。猫女把脚踩在我嘴上，我着她脚心，脚心全是汗和，我一一。

船舱里没灯，我摸着谁的脚心就译谁的黑话，译一句挨一记，挨一记添一记。阿绥在我左边我後，西索在我右边我嘴，阿的脚踩在我後腰，猫女两只脚夹住我，库洛洛的整只手在我里握成拳。五样东西同时在我上，我数到第七就数了，数了他们就重数，从数，数到我张开，在舱板上。

船靠第二个码，板上站着一个人，个矮，脚上一双旧胶靴——舅舅叔卖去的第二双。舅舅叔讲：「下一门语言叫典，典的是你哥。」

天亮前，库洛洛把词典摊开，讲：「赎语三句，你译完了。」我讲：「译完了，赎金呢。」他讲：「赎金加一倍。」阿在船档上添了一行字，添的是简：「典一人，转典，赎金加一倍。」我问：「转典给谁。」没人答，只有猫女的脚踩在我脚心上，慢慢碾。

库洛洛则把我翻过去趴在他上，两手掐住我两，把掰开，拿尖去，一记一记，得我抖。他讲：「赎语第二遍是挨。」挨完他把我拉起来，让我骑在他脸上，我自己坐下去坐到底，坐得他鼻压扁，我两手撑着词典，从我滴在他额上，他张接住，一吞了。

库洛洛又把整只手掌抹了油，五指并齐，对齐我後，拳，拳在我里攥开，来带一大团油和，淌在舱板上。他讲：「第三遍译钱，钱在我手里。」他握成拳，又去，得我叫，叫得舵楼上的灯晃，油从我顺着大往下。

得他加快速，嗯到最後两同时到底，我前一黑。

阿则把我抱上舵旁的长凳，两摺到我，从後面来，得最狠，得我两手抓缆绳，指甲抠缆。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整话。他讲：「你舅舅典了你八次，我典你八次，加一倍，十六次。」说完他掐住我，掐得红，另一只手我，上下捋。

一夜群，换了四个位置，趴、仰躺、侧躺、骑，全过了一遍。船过浅滩时全黑，谁也没停，声啪啪声在船舱里回响，过滩时我两已经抖得合不拢，和混成一滩，我跪在自己的里，後一缩一缩往外吐。也来了，我在长凳上，得阿一脚踩住我，讲：「赎金加一记。」

小茧坐在货箱那边记词，记到一半笔掉了，猫女把她拽过来，教她用两只脚服侍西索，又教她用嘴服侍我。她低我後，尖又长又慢，从到，完把住一记一记，得我两打颤。她讲：「我记下了，赎语第三遍是吞。」说完她张，把西索她嘴里的全吞了，吞完咽了一下，睛还盯着我。

小茧则用两只脚服侍阿，她脚小，脚弓薄，夹不住，阿就把她两只脚并齐了卡住他那，教她用脚心上下捋。她捋得手腕酸，阿讲：「赎语第一遍是忍。」她没哭，把脚心贴在他上蹭了一圈，蹭得阿。我亲哥在旁边看见，得更重，得我後响，溅到小茧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