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赎shen船舱的群jiao赎译
北线到tou是黑水港,货进港,人不进港,人过船。雾厚,码tou上一盏灯,船tou漆着两个红字:赎shen。船主阿bang站在tiao板上,个tou比我高半tou,xiong前一对nai子我认得——舅舅bang叔卖出去的tou一对。他开口是黑话,字面是「水涨了」,实际是「货上船了」。舅舅bang叔讲:「赎金是你。」
我上船时shen上还带着亲哥的jing1,後xue合不拢,一走一淌,淌进袜筒,袜筒shi了一圈,走一步印一个脚印。小茧背着笔记跟在我後tou,十八岁,已成年,第一次上赎shen船。她这回不记词,她记我,她记我两tui之间淌出来的东西,记完还用指尖蘸了一点尝咸淡。
船档是港务局写的,用的是港务局的字。tou一页:船主阿bang,跨xing别,三十九岁,已成年。第二页:典shen一人,翻译chu1译员,赎金按夜计,赎金加一倍。第三页:随船记词,小茧,十八岁,已成年。我看了三遍,第三遍才看懂——典shen那一页写的是我,连我後xue的尺寸都量过,写在页脚,量的人签了名,签的是舅舅bang叔。
库洛洛把词典摊在舵楼底下,讲:「下一门语言叫赎,赎金是你。」赎语是翻译chu1最shen的话,统共三句,一句要译三遍:第一遍译意思,第二遍译shenti,第三遍译钱。我讲:「第三遍谁译。」阿bang讲:「我译。我收你不收钱。」
阿bang的shen子我tou一回见。他脱了上shen,nai子大,rutou黑,ying得发亮;底下却有两条feng,前feng窄,後feng宽,中间一层rou是男的也是女的。他讲:「翻译chu1登记我作跨xing别,船档也这般写。你译我一遍,译得对,赎金减一半。」我蹲下去,用she2tou从他後fengtian到前feng,tian得他大tui抖,他一把把我tou按下去,按到他kua里,我han住他那一gen,han得hou咙发酸,眼泪淌在他小腹上。
舅舅bang叔在舱板上摊了一张契,咬破拇指按了指印,讲:「典shen契,一夜一记,一记抵一天的赎。」说完他把我的脚捧起来,脚心贴着他的掌心碾了两圈,碾完低tou,han住我大脚趾,han了一记才松口。他讲:「外甥,舅舅把你押在这条船上,押你的xue也押你的脚。」
亲哥阿绥从货堆後tou走出来,还穿着那双旧胶靴。他讲黑话:「夜一记。」字面是「开工」,实际是「开xue」。他把我按在缆桩上,两手把我两tui摺起来压到xiong口,从後面ding进来,ding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他拿嘴堵住我下chun,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最shen,送得我chang子翻,水从xue口往外溢,溢在大tuigen,淌进袜口,滴在舱板上。
他边cao2边讲,把那句黑话又译了一遍,译得一字不差,译完加一记。船档上另有一行小字,也是港务局的字:记,第八次,xuezhong。我亲哥看见那行字,cao2得更快,ding得我後xue往外翻,翻出一圈红rou。船上七个人都已成年——我、阿绥、舅舅、库洛洛、西索、猫女、小茧——没一个讲ti面话,水声、啪啪声、缆绳声混成一锅。
猫女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她脚大,脚心厚,脚弓卡住我jiba,两只脚一齐上下捋,捋得我冠tou发麻。她讲:「足jiao也算译,一记一记数。」我数,数到二十,她把脚心贴在我嘴上,讲:「tian乾净。」我tian,tian得她脚弓全是水,脚趾在我she2面上抽。
西索不知何时也过来了,把jibasai进我前面,两gen一齐入dong,两样东西在我shen子里你ding我我ding你,撑得我肚子鼓出一dao弧。他讲:「这叫双龙,前面一gen後面一gen,谁也不让谁。」我讲不出整话,只能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