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老周的拳jiao与双龙入dong

第三天夜里，老周带两个人来。一个是他的学徒，叫阿黛，十八岁，已成年，脚小，一双手白得像没干过活。一个是挑水的哑ba，叫阿缸，四十岁，已成年，不说话，一双手大得像锅铲。老周讲：「这俩都会伺候人，一个用脚，一个用手。」

阿黛的tou一桩活是给老周rou脚。老周把脚搁在她tui上，脚背绷得直，jin一条条tiao。阿黛两只手捧着，从脚跟rou到脚弓，再一颗一颗rou脚趾tou。老周讲：「用力。」阿黛加了力，老周嗯了一声，讲：「你rou的是脚，怎么我后tou也跟着酸。」

那晚煮了四锅汤。宵夜上桌，谁也不动筷子，先看老周。老周坐下就把ku子褪了，红围裙还系着，前tou那genjiba不大，翘得ying，后tou那两ban一闭一合，xue口一圈水光。阿炖nie了nie他的xue口，讲：「你这xue比鱼鳃会动，就是太小。」老周讲：「小才jin，你这只手进不去。」

老周是跨xing别，前tou那gen是他自己留的，后tou那个xue也是他自己开的。他讲：「化妆师的手会摸脸，也会摸xue。」阿炖讲：「那你这xue比鱼鳃会呼xi。」老周讲：「呼xi的是水，水多的人才活得响。」他说完把红围裙系jin了些，两只脚心在矮榻边上蹭了两下，蹭出两dao汗印。

阿炖把手举起来看。他杀鱼的手，指节cu，掌心全是裂口，五指一拢，像一把铲。他讲：「我这只手整只手能sai进鱼肚子。」老周讲：「鱼肚子不喊疼。」阿炖讲：「你喊。」

阿泳也来了，她如今夜里睡不着，来了就往矮榻上一躺，肚子歪着。阿澄给她端汤，端着端着又蹲下去tian她的脚心。阿泳讲：「我弟这she2tou，一天不tian就慌。」屋里几个都已成年，没一个讲ti面话。

阿缸的手大，他给阿泳抹油，油从她tuigen往下淌，淌进saoxue口。他不会说话，抹完了抬tou看阿澄，阿澄讲：「你先tian。」阿缸就趴下去，用she2toutian阿泳的saoxue，tian得cu，she2tou整片整片地压，压得阿泳两tui一夹。

阿炖给老周拳jiao之前，先拿三gen指tou在他xue口转圈，转得那两ban发红。老周讲：「慢点。」阿炖讲：「鱼下锅还得先焯水。」四gen指tou并拢往里压，老周的脚趾tou一下全蜷起来，踩在矮榻上抓不住。

阿炖舀了一瓢汤面上的油，全抹在自己右手上，油从手腕往下淌。老周趴到矮榻边上，两手撑着，两条tui分开。阿炖先把一gen拇指sai进去，老周嗯了一声。第二gen，第三gen，第四gen，五gen全进去的时候，老周的两banrou卡在他手腕上，xue口被撑成一条白边。

拳jiao不像jiba。jiba是一ding一ding，拳tou是一寸一寸往里碾。阿炖的手在老周里tou翻，翻一下，老周的jiba就甩一下，甩在矮榻上啪啪响。老周讲不出整话，只讲：「翻，翻那儿。」阿炖讲：「哪儿。」老周讲：「酸的那块。」阿炖就把手往那块上压。

拳tou进去以后，老周两只脚踩在我肩膀上，脚心全是汗，一踩一碾，碾得我半ruan不ying。阿炖的手在他里tou翻一下，老周的脚趾tou就在我肩窝里抓一下，抓出五dao汗印。矮榻边上的汤碗被他蹬翻了一碗，汤泼在阿缸脚背上，阿缸不躲，拿脚心把汤抹开。

我从后面抱住老周，jibading他嘴里。他han着，she2tou绕着冠tou转，牙齿轻轻刮niao口，比化妆的还会弄。阿黛蹲在我脚边，两只小脚踩上来，脚心夹住我的jibalunliutao，脚弓抵着gen往下压，tao得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