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面上那层油被舀了三瓢，全抹在人手上了。四锅汤烧得只剩汤底，谁也不添。阿蒜从后门来添柴，看了一屋里，脸红到耳朵，又退去。阿泳讲：「丫十二岁，睛倒尖。」

五个人一屋，这叫群。四锅汤烧了两锅。我讲：「明天歇一天。」阿澄讲：「老板，后天人多，得添锅。」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讲：「添人可以，得添会的。」屋里没人接话，火还烧着，阿蒜蹲在灶下添柴，十二岁的丫什么都见过了。

背全是。她讲：「老板，你这比我师父的长。」

我在老周嘴里之前，他还用两只脚给我了一回。他脚心，脚趾长，夹住我的上下捋，捋得从冠往下滴。他讲：「老板，我这双脚比你弟的值价钱。」阿澄在旁边讲：「那是因为我这条只卖给我。」

阿泳的双龙换了一回位。她趴着，肚底下垫围裙，阿澄从前面侧着她，阿缸的整只手从后面压后，手腕卡在外不去，他就那么半半地碾。阿泳的压在围裙上，从两条里往外挤，挤了一围裙。

阿缸的不大，却，阿泳后的时候，他抹的油全被挤来，顺着她的往下淌。阿泳讲：「哑人倒不哑。」阿缸不讲，掐着她的往下压，压得矮榻响。

阿炖手，手上全是油和，半天合不拢。老周在矮榻上，讲：「你这手是杀鱼的，人肚也这么利索。」阿炖讲：「鱼我手，我你肚，都是一桩活。」老周讲：「再翻一回。」阿炖讲：「先把汤喝了。」

我最后到，在老周嘴里。老周吞吞得净，咙动了几下，把冠了一遍，讲：「老板，你这比汤稠。」阿黛在旁边学，两只脚还夹着阿炖没下去的，脚心一缩一缩地。屋里白雾腾腾，雾里全是、鱼汤、和油的味。

阿缸的脚大，脚弓，他把阿泳的两只脚抱过去，拿自己脚弓夹住她的脚心磨，磨得两个人都不说话。阿黛看见了，过去学，两只小脚夹住阿炖的，脚心，脚背也，到一半踩不住，被阿炖倒在矮榻上。

阿黛十八岁，一回挨。阿炖掐着她的，得又快又沉，她喊：「慢。」阿炖不讲慢，越越，到她两盘上他腰。完事，阿炖拿手指在她上了三下，讲：「这是你第一次，我给你记一次。」阿黛嗯了一声，脸红到耳朵。

阿黛被阿炖完，两合不拢，从里往外淌。她爬起来接着用两只脚给阿炖，脚心一缩一缩，到他又起来。阿炖讲：「你这丫手脚不闲。」阿黛讲：「师父教的，一人一桩活。」

阿泳那边是双龙，也是。阿澄把她两条架到肩膀上，从前面她，一一往里。阿缸不会说话，蹲在她后面，抹了油的手一寸一寸她后，整只手没去，手腕卡在外。前后一起动，阿泳的肚上一鼓一鼓，两条里的淌到矮榻上。

阿泳了三回。一回是阿澄到里那块，她两脚一蜷，了来，在矮榻上，和、汤油混成一滩。第二回是阿缸的手在她里翻，翻得她喊不，只有气声。第三回是两一起，她整个人抖，抖得肚上的一一，阿澄在她最里，从里往外溢，溢在阿缸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