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房东儿子第三次来拿键盘，挨拳tou挨到失禁

小年第三次来拿键盘，手里拎着一个牛pi纸信封，信封上是房东的字：本月房租免。

"你爸让你送这个。"

"我爸让我送三样，房租单、键盘、还有这个。"他把信封放在桌上，"他说键盘要拿三次才算拿完。"

"键盘能拿三次？"

"第一次拿旧的，第二次拿线，第三次拿我的。"

"你第三次拿你自己的？"

"我把我自己拿来收房租。"他廿一，已成年，娃娃脸，下ba上连胡茬都没有，"我廿一，已成年，你别又当我娃。"

"你脸太nen，我看着像跟你一个年级。"

"你廿五，已成年，你看着像十八岁。"

"我册龄廿五，我拿外卖都被问是不是替爸妈拿的。"

吐槽：这间出租屋里两个已成年的人被全世界当成未成年，只有床知dao他们成年了。

阿躺坐在塌了一半的那半边床上，一百六十斤，床响了一声，那一声之后就一直响。

"小年，你过来，你脚踩我一下。"

"我昨天踩了。"

"昨天是昨天，你今天脚是新的。"

"我的脚昨天没洗。"

"没洗的脚心更灵。"

小年把鞋蹬了，袜子褪了，脚小，三十九码，脚心粉，脚趾tou细。他把脚心贴在阿躺的jiba上，来回蹭，蹭得阿躺倒xi一口气。

"你脚ruan。"

"我天天躺。"

"躺出这个，值了。"

小年这个人话少，手上脚上都不老实。他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脚夹住阿躺的jiba，脚弓卡住tou子，一夹一松，脚趾tou补着夹，夹不严就拧。

"你廿一，你受得住。"阿躺chuan。

"我廿一，已成年。"

小跨从床上爬过来，裙子上一片白，裙子里那gending出一个包，粉的一gen，ying着，往上翘。她把jibasai进小年嘴里，进得很shen，进得小年的hou咙里咕噜咕噜，眼泪淌到耳朵里。

"你嘴里一gen，脚下夹一gen。"小跨说，"这叫青春。"

"你讲青春讲了三回了。"

"青春就要多讲。"她廿六，已成年，跨xing别女xing，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我廿六已成年了才讲青春。"

大鸟和阿gun在窗台边开啤酒，开了那两罐剩的，一罐一罐递过来，酒是凉的，啤酒沫挂在罐口。

"你们今天不穿裙子？"我说。

"穿什么裙子。"大鸟说。

"小跨一个人穿。"

"我们四个大男人穿不了裙子。"阿gun说，"我搬了三年货，我搬不动裙子。"

吐槽：这间屋子里只有小跨的裙子是正经家ju，其余都是床的pei件。

我在码字机上记数，我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谁挨了几下我记几下，记在屏幕上当稿子jiao。

今天第七次。

"阿咸，你在写什么。"阿躺问。

"我在记第七次。"

"第七次是谁。"

"第七次是小年，他嘴里一gen，脚下两gen，pi眼里待会儿一gen。"

"你连数都摆烂。"

"我数得比写得准。"

吐槽：摆烂写手一年写四十字，今天记了七次挨cao2，这是他今年最好的稿子。

阿gun把小年按在塌下去的那一半床上，塌下去的床响得很脆。他的整只手握上来，往小年pi眼里sai。

"你整只手！"小年叫，嘴里挨着小跨的，叫得han糊。

"我手大。"

"你手大也不能整只！"

"我搬了三年货，我手掌什么都sai得进。"

他把拇指一gen指节一gen指节往里压，压到底，再把剩下的四gen并起来，往里sai，sai到他的手腕贴着小年的pigu，他的手掌在小年pi眼里握成拳tou。

"满了。"小年说。

"满了才对。"阿gun握jin，松开，握jin，松开。

大鸟从另一边挤上来，挤得床又响了一声，他的jiba抵在小年pi眼口上，阿gun的拳tou退出来一半，大鸟的ding进去，进得很shen，进得小年整个人在床上往下hua，hua到床沿，被阿躺拽回来。

"两gen一起。"大鸟说。

"这叫双龙入dong。"小跨说，"我直播里讲过，网友打赏了三百块。"

"你直播开着？"

"我开着，我开着给你们计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