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架在枕边，屏幕上飘过一行行字，"网友说，第七次给小年加一。"

"你今天挨搭，明天挨主菜。"

"你明天跟房东讲，房东明天来。"

"阿躺哥。"

"你脚心。"阿说。

是房东。

大鸟随后，在小年里，的时候他一声不，只有脖上的青。阿躺最后，阿躺在小年的脚心上，了一脚，一一，的，得小年脚趾里全是白的。小跨在我嘴里，得少，了五下，每下一声「青」。

我把它删了，删完脚一蹬，蹬一行新的：今天也在摆烂，明天继续被。

"不加。"小年说。

"键盘拿完了。"

"陪也要挨，摆烂的人挨的是搭。"

"我在陪。"

"我天天躺。"

小年最后失禁，他在阿的拳里失禁的，在塌下去的那一半床上，得很长一条，把床单上的冲淡了一片。

小年的时候在自己嘴里的，得满嘴都是白的，咽不下去，从嘴角淌来，淌到下上。他抬看阿躺，睛很，娃娃脸上全是汗。

吐槽：房东听了半分钟，明天他会再来，明天来的不是收房租的人。

吐槽：键盘一共能拿四次，第四次是明天，明天的第四次比今天第七次还多。

"你来拿键盘。"

"我嘴里的。"

"房东来了看见什么。"

"你廿一，已成年，你在自己嘴里的。"

"你脚心有茧。"

"床塌了也别停。"小跨说。

"网友打赏了。"

吐槽：房东免了两个月房租，换来的消息是他儿在这间屋里挨拳，这笔生意房东自己算。

"廿六已成年了才讲青。"

小跨的从小年嘴里来，来时挂着一条白线，她把我嘴里，我着，着阿躺的味，着大鸟的味，两样混在一起。

"我明天还来。"

"你们全屋的人讲这一句。"

阿把手从小年里来，来时带一摊，他把手在床单上，完床单上一片白。他把我的脚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用他的脚心蹭我的脚心，蹭得我整个人在床上扭。

"嗯。"

"我讲青。"

"我天天躺。"

"我摆烂四年，我第一次挨搭。"

"我明天来拿第四次。"

"挤也是。"

"你脚心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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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青。"

吐槽：这间屋的收来源是挨直播，打赏的人比编辑稿还准。

夜里两，我躺回床上，塌了一半的床响了一声，那一声之后就一直响。码字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那行字没删：今天第七次，第七次是小年。

他把脚弓卡住我的，一上一下，脚趾补着夹，夹不严就拧。我嘴里挨着小跨的，会，得我咙里发，咕噜咕噜，脚下挨着阿的脚心，在阿脚心里夹着，里挨着小跨的，一一，得我小腹发酸。

"打赏了也不加，我廿一，已成年，我受得住两，受不住三百块。"

"你廿六了讲什么青。"

"嘴里一会的，脚下夹一，后面一。"小跨说，"这叫青加双龙。"

"我明天跟房东讲床了。"

"我搬货磨的，茧在脚弓，磨正好。"

"阿咸，你嘴里挨着。"

"躺这个，值了。"

他没敲门，站了半分钟，转走了，走的时候把楼里的灯关了。

我从门底下看去，看见一双鞋，鞋上沾着楼里的灰。

门外有人站着，站了很久，站的时候手里着一张房租单。

"这叫挤。"

"看见他儿在自己嘴里的。"

吐槽：摆烂写手在自家床上被排成菜，菜的位置是他自己躺来的。

"这一句是这间屋的方言。"

"床又了。"阿躺说。

"躺这个，值了。"

阿躺把小年的两只脚从上拿开，把他的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肩膀上，小年整个人在床上往下溜，磕在床板上，床板响了一声，那一声之后就一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