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亲爹站在门口看亲儿挨cao2，出租屋里luanlun群jiao

第二天辰时，房东没敲门，门自己开了，钥匙在他手里，他收了三十年房租，他开门从来不敲。

他站在门口，手里nie着一张房租单，看见塌了一半的床，看见床单上一片白，看见niao过的一片，看见他儿子坐在床沿上，tui合不上。

"房租。"他说。

"下个月——"

"这个月也免了。"

"你免得太随便。"

"我收了三十年房租，没收过这么随便的。"他看看小年，看看床上那一摊，把嘴张开，又闭上，"我儿子昨天在这儿干什么。"

"他拿键盘。"

"键盘拿完了我看见了，他拿的是别的。"

小年把脸埋进手里，娃娃脸上全是红。

"爸。"

"你廿一，已成年，我不问你挨没挨。"房东把房租单放在桌上，"我只讲一条，你在这儿待着我就免，你待多久我免多久。"

"你免到什么时候。"

"我免到我死。"

"你五十三。"

"我五十三，已成年，我死之前这条都算。"

吐槽：房东把三十年的收租经验换成了一条免租规矩，规矩的内容是他儿子在别人床上挨cao2。

阿躺坐在塌下去的那一半床上，床响了一声，那一声之后就一直响。

"房东，你进来站着干什么，你脱了。"

"我脱了干什么。"

"你儿子挨了七次，你站着看，你不如挨一次。"

"我挨？我五十三。"

"五十三已成年，已成年就能挨。"

"我老婆走了十二年了。"房东把外tao脱了，"我儿子是他亲妈留下的，他亲妈走的时候他九岁，我收房租收到今天，我没挨过。"

"你今天挨，今天全屋子的人陪你挨，这叫luanlun群jiao，我们昨晚在直播里学的。"

"直播里学这个？"

"网友教的，网友打赏三百块。"

吐槽：这间屋子的xing教育来自直播间，打赏的人比房东更关心他儿子。

小跨从床上爬过来，裙子上一片白，裙子里那gending出一个包，粉的一gen，ying着，往上翘。她把手机架在枕tou边，直播还开着，屏幕上飘过一行行字。

"房东先生，廿六岁的跨xing别女xing给你验shen。"

"你kudang里有什么。"

"我kudang里有一gen，我直播从来不loutui，今天lou。"

"你廿六，已成年？"

"我廿六，已成年，我生下来是男的，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我这gen比你儿子的pi眼好用。"

"我儿子没挨过你这个。"

"今天挨。"

小年从床沿上站起来，tui一ruan，被阿gun按回去，阿gun的整只手又往他pi眼里sai，sai到手腕贴着他的pigu，手掌在他pi眼里握成拳tou。

"你昨天满了今天还满？"小年叫。

"我手大，你昨天没夹住，今天夹。"

"我廿一，已成年，我夹得住。"

"你夹得住我握jin。"

大鸟的jiba抵在小年pi眼口上，阿gun的拳tou退出来一半，大鸟的ding进去，进得很shen，进得小年整个人在床上往下hua，hua到床沿，被阿躺拽回来。

"两gen一起。"大鸟说。

"这叫双龙入dong。"小跨说，"网友打赏了六百块，比昨天多三百。"

房东站在门口脱ku子，脱得很慢，五十三岁的人脱ku子要扶一下墙。他的jiba不大，ruan得往下垂，脚很大，四十三码，脚心一层茧，收租走楼梯走出来的。

"房东，你脚上有茧。"我说。

"我收了三十年房租，一层楼一层楼走出来的。"

"你的茧踩jiba正好。"

"我踩谁的。"

"踩阿躺的，他一百六十斤，他受得住。"

阿躺把脚伸过去，房东把脚心贴上去，来回蹭，脚弓卡住tou子，一上一下，脚趾tou补着夹，夹不严就拧。

"你脚ying。"阿躺chuan。

"我天天走楼梯。"

"走楼梯走出这个，值了。"

"你们全屋子的人讲这一句。"

"这一句是这间屋子的方言。"

吐槽：房东今天学会了这间屋子的方言，学会的时候他正在用脚心夹室友的jiba。

小跨把jibasai进房东嘴里，进得很shen，进得房东hou咙里咕噜咕噜，眼泪淌到耳朵里。她的另一只手把房东按在门后的墙上，墙上贴着一张旧海报，海报上印着一行字：今天也要努力。

"你dingshi海报了。"我说。

"我没dingshi，我ding的是墙。"小跨说。

"墙shi了海报就shi。"

"你guan海报，你guan你自己的pi眼。"

她的jiba从房东嘴里ba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