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海军中将姑侄luanlun群jiao，跨xing别皇后足jiao吞jing1

希拉的军舰靠上来，tiao板搭在船舷。她一个人走过来，没带兵，腰上那gen铁尺从右手换到左手。

"海军中将希拉，册龄五十二，已成年。"她站在甲板上报名，声音和电话虫里一样ying，"奉命查非法群jiao，也奉命抓革命军皇后。"

"皇后在我们船上。"娜美说，"她昨夜挨了三个，现在还绑在桅杆上。"

"绑着zuo什么。"

"她自己要求绑的。她说绑着挨cao2更ying。"

希拉往桅杆看。皇后被麻绳捆成一串，tui分得很开。她的shenti一半像男人一半像女人，xiong前两个nai，kua下一条话儿，话儿底下还有一个bi2。昨夜guan进去的jing1从bi2里往外liu，顺着大tui滴在甲板上，滴了一小滩。

"你们船上九个，全已成年。"希拉说，"昨夜五个挨cao2，前夜四个挨cao2，三夜九个。数字我背得出来。"

"你背我们的数字zuo什么。"

"查案的人要先背熟案情。"

"那你背我的。"娜美说，"我昨夜挨三个，两个话儿插bi2，一个拳tou插bi2。前夜挨两个，都是话儿。我bi2里现在还留着jing1，留了一夜，我没洗。"

"为什么不洗。"

"留着数得清挨了几次。"

希拉把铁尺放在海图上，铁尺压着一张罗盘图。

"按老规矩，"她说，"查案的人也要挨一次，才算同案。"

"谁cao2我谁就是北。"娜美说。

"这句话谁教你的。"

"贝尔梅尔。"

"贝尔梅尔是我妹妹。"希拉说，"她死的时候你八岁。她要把你托给我，我没接，我说海军不养小孩。所以你不是我养的女儿，你是我妹妹留下的女儿，你是我侄女。今天查案，侄女陪姑母挨一次，算luanlun，也算同案。"

"姑母的bi2挨过多少人。"

"册龄五十二，挨过一百二十六个，全已成年。"

"姑母挨得比我多。"

"所以今天你挨我。"

希拉跪下去，膝盖压在甲板上，把娜美的裙子推到腰上，she2tou伸进bi2里。娜美一把抓住她的白tou发，抓得很jin。

"姑母的she2touying。"

"海军的she2tou都ying。"

"ying到什么时候。"

"ying到你高chao。"

铁尺压在娜美的小腹上，压出一个白印。娜美的tui抖，bi2里咬着希拉的she2tou，水顺着铁尺liu。

"查案的不许数。"希拉说，嘴里全是水。

"谁cao2我谁就是北。"娜美说，"姑母是北。"

桅杆上的皇后喊："放开我。我话儿ying了。我要插人。"

"跨xing别的皇后要插谁。"

"插查案的。她bi2里还有我昨夜guan的jing1，我再guan一次，guan满为止。"

可比过去解绳子。可比册龄十七，已成年，是船上最小的一个。他解开麻绳，皇后从绳圈里挣出来，话儿已经ying得像希拉那gen铁尺，tou上翘着，liu了一手。

"她话儿多大。"可比问。

"比你大。"皇后说，"你量过自己的。"

"我量过，一尺二。"

"我一尺六。"皇后说，"我bi2也比你bi2shen。"

皇后把希拉按在海图上，罗盘图压在两个人shen子底下。话儿插进bi2里，开始抽插，一下一下，撞得很响。同时她右手握成拳，sai进希拉的bi2里，一寸一寸往里推，zuo拳jiao。

"一只手插bi2，一只手插后ting。"娜美数。

"查案的人不许数。"希拉说，声音散了。

"谁cao2我谁就是北。"娜美又说，"姑母是北，皇后也是北，我挨两个北。"

"你还挨谁。"

"还挨我自己。"娜美把两gen手指sai进自己bi2里，跟姑母的she2tou抢位置。

希拉的女儿从tiao板那tou走过来，册龄十四，未成年，赤脚，脚心白，手里端着一盆水。

"她来zuo什么。"娜美问。

"她来给她爹搓脚。"希拉说，chuan着。

"她爹是谁。"

"我丈夫，死在十年前。她没见过她爹。她给她爹的船搓脚。"

"搓谁的脚。"

"搓那个最小的。"希拉说，"她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