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事不算。今天的事全算。"

"我姑母的肚在婆婆肚里。"

希拉把铁尺从海图上拿起来，铁尺上压一罗盘的印。

"今天挨两个姑母，一个侄女，一个婆婆，一个船匠。"

"我比她。"皇后说，"我里还能挨拳。"

"跨别的皇后航海士。"娜说。

"没名字。我给她编号，她是我第一个，编号一。"希拉说。

皇后还在希拉，拳推到最，希拉的肚鼓起来一块。

"赤脚走甲板，脚心都。"小女娃说，声音很轻，"搓多久。"

"六个。"婆婆说，"加我一个，六个。"

"册龄六十八，挨过三百多个，全已成年。"婆婆说，"我年轻时在九蛇岛，来的人排队。"

"写海军中将希拉的侄女，自愿。"

"写谁我。"

"脚心。"可比说。

"数得清吗。"

"她叫什么。"娜问。

"编号一足，编号几别的。"

"五个挨，一个挨脚。"娜说，"姑母查的数对了。"

"满。"

"写我你。"

"皇后也人。"皇后低，伸娜里，跟刚才希拉的位置一样，两个抢一个。

"你的兵。他们看了一夜，忍不住了，刚才自己上来挨的。"

"板上两个是谁。"

"三夜九个，今夜六个。"

"海军的规矩多。"

"的肚都串着。"婆婆说，"我年轻时抱过你，你八岁，你在我怀里撒。"

"那就对。"娜说，"谁我谁就是北。"

"去。"皇后说。

娜的手指从自己里来，抓住皇后的白发。

"报告怎么写我。"

"今夜六个，加板上两个，八个。"

龄十四，未成年，她只足，不别的。这是我给她定的规矩。"

希拉的咬着拳，从拳里挤来，挤在甲板上。娜爬过去，张嘴把净，了三。

"数不清。数不清才对。"

"海军的规矩是我定的。"

"现在呢。"

"现在没人排了。今天有人挨就挨。"婆婆躺下去，把分开，"谁先来。"

九蛇婆婆从舱里上来，册龄六十八，已成年，腰上缠着一块布，布下面是的。她看见甲板上四个人，一个没停。

最后五个人挤在海图上。娜被两个话儿同时，一个一个后，双龙。皇后的话儿，可比的话儿后。希拉趴在娜背上，让婆婆她的。小女娃坐在船舷上，赤脚垂下去，两只脚心互相搓，搓掉一脚的。

"挨过三百多个的不，但。"婆婆说，"你到底，摸得到自己的姑母的肚。"

"航海士吞。"希拉说。

"你昨夜挨三个，今天挨几个。"

"婆婆的挨过三百多个，还吗。"可比问。

小女娃把盆放下，坐到可比脚边，把可比的话儿握在两只脚中间，脚心压上去，前后搓。可比的话儿在她脚心里。

"姑母的刚走。"

"婆婆挨过多少。"娜问。

"谁我谁就是北。"娜说，"北的我吞。"

可比的话儿在小女娃脚心里了，在两只脚中间，了一脚背。可比躺到婆婆上，话儿了又，婆婆里。婆婆，磨得响。

"明天我写报告。"她说，"非法群一次，人数八个，全已成年，除一个册龄十四，只挨脚。"

皇后把希拉的话儿来，希拉的里和，合在一起拉丝。皇后爬向娜，话儿在娜大上磨。

"几个人。"希拉问。

"编号二吞，编号三拳。她们都在军舰上，册龄都在十四以下，今天不下板。"

"哪里。"

"搓到你。"希拉说。

"八岁的事不算挨。"

天亮时军舰走了。甲板上剩一滩、一盆、一铁尺压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