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呢。"娜问。

皇后里的假话儿到最里，后里的话儿到，皇后的跟着一起来，在甲板上，冲开一小片白沫。

另一边，皇后被重新绑上桅杆，麻绳勒底下。阿把假话儿皇后的，自己的话儿对准皇后的后。

"整只手。"可比咬着肩膀不叫。

"吞净。"希拉说，"你是我侄女，你吞我的，回海军问起来，我就说是查案。"

"整只手。"婆婆把五指握成拳，一寸一寸去，到可比肚鼓起来一块。

"要。"希拉说，"谁我谁就是北。这话我娘立的，我认。"

婆婆把可比从希拉嘴里拽来，在自己怀里。婆婆的三条全张开，她把可比的两手指送中间那条，另一只手握住可比的话儿上下捋。

"姥姥给你开。"婆婆说，"亲姥姥的开过你的，亲姑姑的过你的，今天姥姥的手也去。"

"第十四个要挨吗。"可比问。

"量过，自己量的，一寸九。"希拉说。

甲板上的绳不够用了。可比的话儿被娜到咙，娜的另一只手同时捋着希拉的第二。婆婆三条全开着，中间一条挨阿的话儿，左边一条挨脚趾，右边一条挨铁尺。皇后绑在桅杆上不动，里、后里、嘴里各有一条，从三个地方往外冒，冒成一圈白沫。

"有。"希拉说，"我这一笔还没记完。"

阿后，假话儿在里，皇后的话儿在中间起来，三个地方一起。娜蹲下去，用脚弓夹住皇后那条话儿，脚心贴着冠上下捋，脚趾掐住冠不松。

夜里船上有二十个人，全已成年。第三日记完，第四日的木板又钉上桅杆。

木板上写满了。希拉念：第三日，可比挨姑姑、挨姥姥、挨整只手，吞两次；皇后挨双龙、挨拳、挨足、挨，失禁一次；婆婆、足、；希拉侄女、认北。

"都算，我全记。"希拉说。

可比转过，跪下去，把希拉的到咙。希拉抓住她的发往下一。可比的泪挂在睫上，咙一缩一缩地吞。

娜的足没停，脚心越捋越快，皇后话儿上的冠红了，一泡一泡打在娜脚背上。娜把脚背凑到皇后中间，用两条夹住来回磨。

"非法群。"希拉合上木板，"主犯是我。"

阿了两次，第一次皇后的，第二次皇后的嘴。皇后咙响，吞下去，抬说："还有吗。"

，铁尺换成。她解开，一灰白的东西弹来。可比回看："姑姑，你这量过没有。"

"足要数数。"娜说，"一脚一次，我数给你听。"

十三个人在甲板上换位置，谁的手空了就补上去，谁的嘴空了就上去。没有一个地方空着，没有一个人站着看。

"绑着受。"皇后说，"绑着挨更，这话我昨夜说的，今天还算。"

"抓吗。"

"两条一起，双龙。"阿说，"你受不受得住。"

"不抓。"希拉把铁尺从腰上来，回鞘里，"我把军舰上的兵都撤了。册龄五十二，已成年，今天我是船上第十四个。"

希拉从后面可比，婆婆在前面。可比上下都有嘴有，两条夹着空气，夹不住。

"也算数。"娜说。

"失禁了。"希拉一边一边记，"第三笔，皇后失禁，里一条后一条，双龙。"

她可比，把可比在婆婆上，自己从后面再去。可比前面是姥姥的和手，后面是姑姑的，两条一起，可比哭着喊北，喊了七八声，分不清喊的是谁。

"一寸九也当北。"可比笑着往后靠，"来吧姑姑，姑侄今天一起认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