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九蛇婆婆tianxueluanlun，跨xing别皇后拳jiao双龙guanjing1

希拉把铁尺插回腰上，木板夹在腋下，炭笔别在耳后。她说："查案先验shen，验完再定罪名。"

娜美靠在桅杆上："我们船上的规矩，量过的才算数。册龄不够的不上桅杆。"

"册龄十八算不算。"希拉问。

"十八已成年，算。"娜美说，"十岁的只看不挨。甲板上挨的每一个都报了册龄，有一个假的我tiao海。"

可比从舱里爬出来，tou发上缠着半截麻绳。她是希拉的侄女，册龄十八，已成年。她站直了报名："可比，册龄十八，已成年，船上第九个。"

"你是我侄女。"希拉说。

"船上没有侄女。"可比说，"谁cao2我谁就是北。姑姑你册龄五十二，你报不报。"

希拉把炭笔从耳后取下来。"海军中将希拉，册龄五十二，已成年。今天不查了，今天挨。"

船舷外又靠上一条小船。九蛇婆婆踩着tiao板上来了，肩膀上盘着九条蛇。她是希拉的母亲，可比的姥姥，册龄一百二十，已成年。

"婆婆。"希拉说。

"希拉。"婆婆说，"你那把尺量过多少人。"

"量过三百个腰。"希拉说，"没量过你的。"

"那你量。"婆婆解开衣裳，"量完就cao2。船上谁cao2我谁就是北，这个规矩我立的。"

希拉量婆婆的腰，量她的nai，量她kua下那条feng。婆婆的feng是三条，中间一条最jin。希拉在木板上记一笔。

"三条feng，册龄一百二，已成年，合格。"希拉说。

娜美把皇后从桅杆上放下来一半。皇后两条tui还在抖，昨夜guan进去的jing1又liu出来一泡，滴在可比脚边。

"皇后，册龄三十九，已成年，跨xing别。"娜美报，"xiong前两个nai，kua下一条话儿，话儿底下一个bi2。"

"bi2里还sai得进东西吗。"婆婆问。

"sai得进。"皇后自己答，"昨夜sai过三条，今天sai四条。绑着我，我挨着更ying。"

阿bang从舱里出来，手里一只木匣，里tou是蜡、粉、一条假话儿。她是船上的化妆师，册龄四十一，已成年，跨xing别。她给皇后补了粉，把假话儿系在皇后腰上。

婆婆伸手把阿bang的木匣接过去，倒出蜡和粉，把匣子扣在阿bangtou上。她按住阿bang的话儿，用脚弓夹住，脚心从冠tou捋到gen，脚趾掐着冠tou转。

"化妆师也得报名。"婆婆说。

"阿bang，册龄四十一，已成年，跨xing别。"阿bang仰着tou报，"话儿chang四寸，后xue能吞整只手。"

"吞给我看。"婆婆把脚踩下去，脚弓压住话儿上下捋，另一只脚踩在阿bang的nai子上磨。阿bang的话儿在匣子底下ying起来，jing1打在婆婆的脚背上，一泡接一泡。

"今天谁主事。"阿bang问。

"今天没有主事。"可比说，"今天十三个人一起。"

希拉在木板上写：第三日，十三人，全已成年。

写完了她抬tou看舱口。舱口里探出三个脑袋，最大的那个册龄十岁，在已成年线以下，只看不挨。她给三个孩子发了一gen麻绳，叫他们数着，数错一笔今晚加一桩。

娜美把可比拉到船舷边验shen。她掰开可比的saoxue，xue口zhong着，里tou的水滴在希拉的靴面上。娜美用两gen手指探进去一握，xuerou咬着手指不放。

"册龄十八的xue比册龄五十的jin。"娜美说，"希拉中将，你验不验。"

希拉蹲下去，铁尺探进可比的feng里量了一圈，又量她话儿的chang短。"feng宽一寸二，话儿chang二寸，ying得能撬船板。"她在木板上记一笔，"合格，第九个。"

婆婆先tian。她趴下去，she2tou探进可比的saoxue。可比两条tui夹住婆婆的tou。婆婆的she2tou往里钻，钻到最里tou那层，可比腰一ruan，叫了一声北。

"叫得对。"婆婆嘴里没停，"我孙女sao成这样，难怪海军来抓。"

希拉站在可比shen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