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令船靠帮并账并不上，皇后拳jiao失禁，二十只脚一lun群jiao

令船跟了船一整天。

晌午令船靠帮，副官站在令船船舷上，手里举着将军的册。

副官喊："娜美小姐，将军要并账。"

娜美仰tou："两本不并。"

副官说："将军说，并不上就把船带回港。"

娜美说："回港可以。账先清。"

文书岑九从舱里出来，说："娜美小姐，我算了一夜，算出余三十三笔。"

娜美说："你那本上三十三笔是你的。我这本上余一百二十笔。"

副官把将军的册从舷梯上传过来，册脊上钉着三枚钉。

希拉接了册，说："这本也钉进格子。"

副官说："那是将军的册。"

希拉说："上了这条船，就是这条船的账。"

希拉把军账钉进桅杆第四格，钉子从册脊穿过去，格子满了。

军账摊在缆桩上，娜美一页一页念给船上人听。

军账上第一行写：海军中将，逃籍三年，xue里写女，册上写男。

军账上第二行写：验xue三十六笔，抵一笔，余三十五笔。

娜美念到第三行停了，第三行写：跨xing别皇后，四十一，已成年，xue挨记男。

皇后走过来，把肩章压在军账那一行上。

皇后说："这一行改。xue挨记我的xue，不记我的册。"

娜美说："你的册是你的。我这本上写：四十一，已成年，xue挨。"

文书岑九说："娜美小姐，将军的册上写记男。"

娜美说："你那本上写记男，我这本上写xue挨。两本不并。"

希拉把军账第三行那一格钉在桅杆上，钉子穿过纸面，纸面破一个dong。

希拉说："格子钉了纸，纸就不许空。谁的名字空着，明天谁补上。"

副官站在舷梯口没下船，说："娜美小姐，将军让我看着这一格。"

娜美说："你看。看几回我记几回。"

副官说："那你也看我。我看着格子，也算我一笔。"

娜美翻开第二页，写：副官，三十四，已成年，看格子一笔。

文书岑九在自己册上写：副官看格子一笔，抵一笔。

娜美说："你那本抵一笔，我这本记一笔。抵不掉。"

甲板上盐水冲了一遍，冲完还是昨夜的jing1味。

九蛇婆婆坐在缆桩上ca脚，脚背红印ca不掉，越ca越亮。

婆婆说："红印不用ca。红印明天记一笔。"

娜美说："今天记。今天不记，明天就并掉了。"

副官上船传话，靴子踩在甲板上，甲板上还是昨夜的盐水味。

副官说："将军让我传一句话。"

娜美说："什么话。"

副官说："将军说，谁cao2我谁就是北，他记下了。"

跨xing别皇后从缆绳堆上站起来，肩章别回腰上。

皇后说："他记对了。今天tou一笔还是我的。"

皇后说："拳jiao。整只手进xue，进到底，抵三笔。"

副官伸出手，五gen指tou并拢，抹了油，从xue口往里送。

皇后的xue昨夜挨过双龙，今天宽，手背进去一半就看不见了。

副官整只手没进xue里，手腕抵着xue口外圈，一握一握往里拧。

皇后念："四十一，已成年，拳jiao一笔。"

副官念："三十四，已成年，拳jiao抵一笔。"

文书岑九在自己册上写：拳jiao一笔，抵三笔。

娜美不抬tou："我记一笔。抵三笔是你将军的算法，不是我的。"

副官的手在xue里转，转得xue里的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转到第七圈，皇后tui一抖，niao出来了。

皇后说："失禁一笔。niao在谁手上，记谁一笔。"

副官不把手抽出来，整只手还埋在xue里，任niao从指feng往外冒。

副官念："三十四，已成年，挨niao一笔。"

娜美两笔都记，记完加一行：拳jiao、失禁，两笔不并。

群jiao那一笔在夜里。

二十只脚从甲板四面上来，一人一桩活，桩桩不空。

皇后躺在中间，肩章垫在tou底下，xue里是副官的手，pi眼里是新削的一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