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月岛明光把弟弟月岛按在日向旁边，兄弟两个脸贴着脸，一起被干。

「哥，」月岛喘着，「你的穴……」

「我没被干过穴。」明光掐着弟弟的臀，「今晚被你弟弟干。」

月岛被干到失禁过一次，手指灵活得很。他跪到哥哥身后，三根手指抹满油，慢慢送进明光的穴里。明光的叫声比弟弟的还高，三根手指在他从来没被碰过的穴里张开，撑得他整个人往前扑，扑到田中的肩膀上。

「三根……」明光撑着，「我弟弟的手……」

「四根。」月岛加了一根手指，「哥，你的穴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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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唔……」

「四根吃得下。」月岛把手掌抵住哥哥的穴口，「再来一只拳头。」

「不要……」

「要。」菅原把鬼岛的手推过来，「教练的旧友的拳头，给哥哥也记一笔。」

明光的穴被鬼岛的拳头压进去的时候，全屋都在响。北原在旁边看着，摸着自己还在流水的穴口，忽然说：「明天我也要双龙。」

「明天给你。」鬼岛说，「已成年的人，穴越大越光荣。」

走廊尽头的灯彻底灭了。窗台上的训练册新的一页摊开，九个人的名字后面都画了勾，最下面一行写着：拳交二人，双龙一人，乱伦一对。

凌晨两点半，屋里的灯全灭了，只有手机屏幕压在训练册上，照着九个人的名字。

第二轮群交散了以后，日向还趴在床垫上没动，后穴里塞着两根道具没拔。他的穴被双龙操过以后合不拢，道具留在里面撑着，一走一抖就有精液往外滴。他自己伸手去摸那个洞，摸到肠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缩。

「还硬着？」影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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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有两根，」日向喘着，「我拔不出来。」

「那就不拔。」鬼岛说，「我干你的嘴。」

日向被翻过来，脸朝上，鬼岛把那根最粗的道具抹满油，抵住他的嘴唇。日向自己把嘴张开，含进去一半，剩下的半截抵在喉口。他的眼睛立刻湿了，喉结上下滚，手抓着床垫，后穴里的两根道具因为他喉咙绞动而往里陷了一寸。

「嘴吃一根，穴里两根。」菅原在旁边写，「日向翔阳，三洞同入。」

「三洞？」日向含糊地抬头。

「你还有眼睛。」菅原说，「明天再记。」

鬼岛干日向的嘴干得很快，道具上的颗粒刮过舌面，刮得日向的舌头麻。他把日向的头按住，往里推到最里面，龟头压着喉口不动，让日向自己绞。日向绞了十几下就射了，精液喷在自己肚子上，喷的时候后穴里的两根道具被肠子绞得往里又吞了一寸。

「射了。」鬼岛拔出来，「穴里的不拔，继续撑着。」

日向瘫着喘，穴口被两根道具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精液从洞口和嘴角一起往外流，两条白线，一条往床垫洇，一条顺着下巴滴。

北原在那时候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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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的旧友，」北原的声音很虚，「你说给我双龙。」

「你的穴吃得下？」

「我的穴被拳头撑过。」北原把腿张开，「吃得下。」

鬼岛让他仰躺，两根道具同时抵住那个被拳头撑开的穴口。北原自己用手掰开穴口，让两根一起往里推。进去的时候他的叫声比昨夜任何一次都高，因为他的穴被拳头撑过以后肿了，肿到两根东西一进去就把那圈肿肉撑到发白。

「粗……」北原抓着床单，「比拳头细一点，可是两根……」

「两根一起。」鬼岛掐住他的胯，「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