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月岛的后穴今天被五个人干过、被两根道具操过、被哥哥干过，现在合不拢，一插就有一团精液从洞口挤出来，顺着两人的耻骨往下淌，淌到明光的蛋上。

「哥，」月岛喘着，「你的精和我的精混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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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的精本来就该混。」明光拍他的臀，肉被打出红印，「你被哥干过几次了。」

「两次……」

「三次。」明光加速，「第三次。」

月岛被哥哥干到第三次射的时候，影山把他翻过来，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他嘴里，月岛含着影山，后穴里还在被哥哥操，两个人同时射，月岛被两股精灌满，一股在嘴里一股在肠子里，肠口合不拢，精从洞口往外涌，嘴里也往外溢，两条白线一起流到下巴。

「兄弟一对，」菅原写，「同射。」

西谷的第三轮足交是给月岛明光的。

「哥哥第一次？」西谷坐在床尾，把两只脚伸过去。

明光看着那两只脚，犹豫了一下，把阴茎送上去。西谷的大脚趾按住马眼，其余四趾一圈一圈绞着冠状沟，脚心搓着蛋，脚趾掐着龟头下面那条筋。明光的腰立刻弹起来，声音撞在天花板上。

「你们学校的脚……」

「天天练。」西谷把两只脚一起夹住，脚心相对，把明光的阴茎夹在中间搓，「夹紧了，哥哥，别早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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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光撑了很久，撑到月岛在旁边被干完两轮，撑到北原签完字，撑到鬼岛把道具洗干净放回包里。最后他是被月岛从后面干着射的：西谷的脚夹着上面，月岛的手指在下面的穴里按着前列腺，上面夹下面按，明光一挺腰就射了，精液喷在西谷的脚心上，喷得脚趾缝全是白的。

「记：足交一次，射尽。」菅原写，「哥哥也记。」

「我弟弟被记了几笔？」明光喘着问。

「十七笔。」

「他才被干了几个人。」

「穴多，笔就多。」

凌晨四点，全屋安静下来。训练册新的一页写满，九个人的名字后面都画了勾，最下面一行写着：拳交二人，双龙二人，乱伦一对，足交二人，群交三处。

窗台上那张纸被晨风吹得一抖，纸上的字在黑暗里反光。

四点十分，走廊里有人去厕所，光着身子，后穴里还塞着东西，走路一抖一抖，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印。

厕所的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光。月岛萤蹲在洗手池前洗膝盖上的精，月岛明光站在他背后，把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抵在他的后颈上磨。月岛弯着腰，脸贴着瓷砖，后穴里还塞着一根道具，被哥哥在颈后磨得又开始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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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月岛喘着，「我在厕所。」

「厕所也能干。」明光按住他的腰，「你已成年两年了，在哪儿射不是射。」

「可是我的穴里有道具……」

「拔出来。」明光把道具抽出来，精液和肠液一起从洞里涌出来，淌到月岛的大腿内侧，「哥重新进。」

明光在厕所里把弟弟重新干开。两指进去的时候月岛还绞得紧，被道具撑了两个时辰的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明光掐着他的腰，整根推进去，顶得月岛额头磕在瓷砖上，声音撞在小小的屋子里，比在卧室里响一倍。

「叫。」明光拍他的臀，肉在厕所里打出很响的一声。

「哥……」月岛哭着，「我在厕所被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