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抵住穴口，粗得像小臂。武田自己用手把穴口掰开，让那根东西一点一点进去。进去一半他就开始喘，进去三分之二他就抓住了鬼岛的手腕。

「比学生的大……」

「还有一根。」鬼岛把第二根抹油，从穴口的下缘抵住，「下面这根更长，顶最里面。」

「两根一起？」

「两根一起。」

鬼岛同时往里推。武田的叫声撞在天花板上，两只手把床垫抓成一团。他的穴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中间那一层肠壁被上面一根顶住前列腺，被下面一根顶到最里面的肠口，两根同时动的时候他的肚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动了。」鬼岛掐住他的胯。

武田被双龙操得说不出整句话。上面一根顶得他往前扑，下面一根顶得他往后缩，两根交替的时候他的穴口完全合不拢，粉红的肠肉翻在外面，每顶一下都往外喷水。

「顶到了……」武田哭着，「前列腺……两根一起……」

「两根一起。」

鬼岛把速度提到最快，床垫撞得地板响。武田失禁了，尿喷在鬼岛的手上，喷在床垫上，也喷在下面正在被干屄的南原脸上。

「老师，你的尿。」南原抹了一把脸。

「抱歉……可是双龙太……啊！」

鬼岛把武田干到射四次。第一次射在床垫上，第二次射在自己手上，第三次射的时候他的穴绞死在两根道具上，第四次是鬼岛把两根道具同时顶到最深、按住不动，靠武田自己的肠子收缩把精挤出来的。

「记：双龙全入，射四次，失禁一次。」菅原写完，把纸按在武田的胸口，「签字。」

武田签了，签完手一软，笑到咳嗽。

「明天呢？」他问。

「明天你是母。」菅原说。

「我今晚不是母？」

「今晚你是被学生干的母。明天你是被全校干的母。」

日向的拳交是凌晨一点开始的。

他的穴昨夜被双龙操过，今天早晨晨检那一栏写着「后穴松弛，容三物」，他自己签的字，签完还加了一句「今日可拳交」。

鬼岛的手掌抹满按摩油，握成拳，拇指扣在掌心，抵在日向的穴口上。

「比道具粗。」鬼岛说。

「比道具粗……」日向的声音发抖。

「已成年的人，穴越大越光荣。」大地按住他的胯，「进去。」

鬼岛往里压。日向的惨叫压在枕头里，闷得像被掐住的猫。那只拳头比任何人的阴茎都粗，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肠口一圈一圈地被往上推，推到最宽的时候日向的穴口翻出外面一层红肉，看得见里面被撑开的肠壁。

「一半。」鬼岛停住。

「一半就……」日向的眼泪流进头发。

「到底了。」鬼岛继续压，手掌在穴里张开，五指分开，在里面撑。

日向的穴被一只张开的手撑成极限，肠壁贴着五根手指，绞得鬼岛的手背都在跳。菅原借着手机的光写：「拳交全入，五指张开，穴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