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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根……」

「加手指，五处。」影山顶到最里面，「记五笔。」

南原在旁边被两洞的道具同时操着，屄口被道具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穴口被另一根撑成另一个圆，两个洞都在流水，嘴里含着缘下的东西绞得缘下弯腰。他和日向并排躺着，两个跨在中间的人一起射，射的时候全屋都在响。

「跨性别一处，群交一处。」菅原写，「同射。」

走廊尽头的灯彻底灭了。窗台上的训练册新的一页写满，十一个人的名字后面都画了勾，最下面一行写着：拳交二人，双龙二人，乱伦一对，师徒一对，跨性别一处，足交三人，群交四处。

凌晨三点，屋里的灯全灭了，只有手机屏幕压在训练册上，照着十一个人的名字。

第三轮群交散了以后，武田老师还趴在床垫边上没动。他的后穴里塞着两根道具没拔，被双龙操过的穴合不拢，一走一抖就有精液往外滴。他自己伸手去摸那个洞，摸到肠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缩。

「还硬着？」大地问。

「穴里有两根，」武田喘着，「我拔不出来。」

「那就不拔。」南原说，「老师，我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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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被翻过来，脸朝上，看着这个跨性别的表弟。南原把自己那根小小的阴茎抹满油，抵住武田的嘴唇；同时把他屄里的一根道具拔出来，把自己的屄口凑到武田的鼻子上。

「老师，」南原的声音很稳，「你教我们做人。今晚你用嘴吃我的小弟弟，用鼻子闻我的屄，我的穴插进你的嘴里。」

「你的穴……」武田的声音发抖。

「我的穴很紧。」南原把腿压下去，把自己的穴口对准武田张开的嘴，「已成年两年，我不骗人。」

南原的穴一点一点送进武田的嘴里。武田的喉结上下滚，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两只手抓着床垫，喉咙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洞。南原的屄口贴在武田的鼻子上，流水流到武田的鼻尖，武田每呼吸一次都是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

「老师吃我的穴。」菅原写，「师徒第二场，跨性别入师口。」

「老师，」南原喘着，腰一沉一沉地往里送，「你的喉咙在绞我。」

「唔……」

「绞紧了。」

武田被南原的穴操着嘴，同时大地从后面把第二根道具插进他的后穴，两根道具留在里面撑着，一插就把那圈肿肉撑到发白。武田被两洞同入，嘴里一个洞，后面两根东西，他的叫声全闷在喉咙里，只剩一声一声的抽气，肚子被顶出一块鼓包又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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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射了。」菅原说。

武田射的时候全屋都在响。精液喷在自己肚子上，喷的时候喉咙绞死在南原的穴里，绞得南原的屄口往外喷透明的水，喷在武田的鼻尖上。南原也射了，小阴茎在武田的嘴里跳，精液全咽进武田的喉咙。

「师徒一场，跨性别一场。」菅原写完，把纸按在武田的胸口，「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