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顶他的舌根,两根一起往里送,他的喉咙被撑成鼓鼓一团,喉结往上顶。
“双龙入洞。”近藤勋说,“事务局的规矩,母的要学吞两根。”
“唔唔——”冲田总悟的鼻子被堵住,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眼泪淌成两条线。
土方十四郎在背后开始抽送。他掐着冲田总悟的腰,一下一下往肠壁上那块酸点撞,撞得冲田总悟的喉咙一紧,含着两根东西发出又闷又湿的呜声。他的鸡巴每往后抽一寸,洞里就带出一圈白沫,沫子顺着柱身淌到卵蛋上;每往前顶一下,冲田总悟的小腹就往外鼓一下,鼓出一个浅浅的印。
“局长,他夹得我手指发麻。”土方十四郎说。
“夹得狠是好事。”近藤勋把冲田总悟的头按得更深,“山崎,过来。”
山崎退挪到桌边,腿在抖。近藤勋空出一只手,把他的脚从地板上抬起来,放到冲田总悟的后腰上。山崎退的脚心白而薄,脚弓一缩,脚趾陷进冲田总悟腰窝的软肉里。
“给他踩。”近藤勋说。
山崎退的脚心贴上冲田总悟的尾椎,脚掌往下滑,滑过臀沟,滑到那两瓣白臀上,用脚心压住臀瓣往两边分。他的脚趾夹住土方十四郎的卵蛋,轻轻往上托。冲田总悟被脚心从尾椎一路踩到洞口,整条脊背都麻了,腰自己往后送,把洞往那根鸡巴上撞。
“脚再往下。”土方十四郎说。
山崎退的脚跟压到洞口的软肉上,随着土方十四郎的抽送,脚心在洞口上打转,把被顶出来的水抹匀成一圈滑的。他的脚趾夹着卵蛋往上颠,颠得冲田总悟的呼吸全乱了,喉咙里的呜声变成一串连续的、哑的、不成字的音。
“他尿了。”近藤勋说。
冲田总悟的大腿根又淌下一股淡黄的水,水顺着腿根流到脚踝,脚踝滴在地板上,滴出一小滩。他被吊着手腕,没法合腿,只能让水一路淌下去,淌湿了自己半条裤腿。
“夹住我的脚。”近藤勋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一半,龟头卡在嘴唇上,“用两只脚夹我的卵蛋,夹紧了。”
冲田总悟的脚被捆在桌腿上的绑带固定着,只能把脚踝往上抬,脚趾蜷起来夹住近藤勋的卵蛋。他的脚趾又细又白,夹着那两只沉囊,囊皮被夹出浅浅的指印。近藤勋掐着他的下巴,把鸡巴整根塞回他喉咙,同时腰往前送,耻骨撞在冲田总悟的鼻尖上。
“副长,那根棒——”冲田总悟从他喉咙里挤出声音。
“棒还在你舌根上。”土方十四郎说,“你含稳了,别让它滑出来。”
冲田总悟把舌根往上抬,压住那根按摩棒,喉咙裹住近藤勋的柱身,一吞一吞地往下咽。土方十四郎在背后掐着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撞,撞一下,他的喉咙就紧一下,含着两根东西咽一口,咽得喉结上下乱滚。按摩棒被他咽得往里滑,棒头的球撞在舌根上,撞得他一阵反胃,胃里的水往上顶,顺着嘴角淌出来。
“他咽了。”山崎退小声说,脚趾还夹着卵蛋,声音抖得不成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