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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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局长还在——”

“局长走了，册子也带走了。”土方十四郎走过来，把山崎退从桌沿拎起来，让他趴在桌面上，“趴好，这张桌子今晚是你的。”

山崎退趴下去，胸口贴着桌面，臀高高撅起。他的臀小而白，两瓣肉没什么肉，骨头顶着皮，中间那点洞紧得连褶都没开。土方十四郎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把洞口上那圈水抹匀，拇指抵住洞口往里按。

“太紧了。”山崎退把脸压在桌面上，声音闷得听不清。

“紧才好。”土方十四郎的拇指一寸一寸往里压，压得那圈粉肉慢慢翻开，“冲田，把他的脚抬起来，夹我的卵蛋。”

冲田总悟跪到桌尾，把山崎退的两只脚踝抬到自己肩上，山崎退的腿被架成一个大开的姿势，洞完全露出来，被架得往里翻出一圈软肉。冲田总悟的脚趾夹住土方十四郎的卵蛋，脚趾一收一收地往上颠。

土方十四郎扶住鸡巴，龟头抵住洞口，往前一顶。山崎退整个人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被那只按住后腰的手压回去，他叫得又尖又破，指甲在桌面上抓出五道白痕。

“太粗了，进不去——”

“进得去。”土方十四郎把洞口撑开一寸，往里挤，“你比冲田软，你哭得比他大声。”

“别拿我做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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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才有意思。”土方十四郎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让洞口自己吞，“吞，别憋着，憋着更疼。”

山崎退咬着牙把腰沉下去，洞口的软肉慢慢松开，把那根柱身往里吸。吸到一半他忽然哼出声，哼得又长又软，土方十四郎的龟头正压在他肠壁那块酸点上。

“找到了。”土方十四郎说，“这块，是不是。”

“唔……别碰那里……”

“你不让我碰，我就一直碰。”

他开始抽送，掐着山崎退的后腰，一下一下撞得桌腿在地板上跳。山崎退的臀小而硬，被撞得啪啪响，响得比冲田总悟那一下更脆。他的鸡巴在桌面上蹭，蹭得龟头磨出透明的水，蹭了两下就射了，精水射在自己小腹上，射出一小股，小腹上糊成一片白。

“这么快。”冲田总悟用脚趾夹着他的卵蛋笑。

“他第一次，别笑他。”土方十四郎说，“你第一次的时候也这样。”

“我第一次的时候不哭。”

“你哭得比他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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