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藤堂平助掐着原田右之助的腰。
“一起。”近藤勋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四个人同时闷哼。土方十四郎的精水从胶棒的中空管里往外灌,灌进洞里,灌得近藤勋的小腹鼓出一个包。近藤一郎整根压到底,精水一股一股射在洞的最深处,射得近藤勋的脚趾在凳面上蜷起来。斋藤一在洞里射,射得山崎退的洞往外翻出一圈白。藤堂平助在原田右之助的洞里射,射得原田右之助的臀在长凳上跳了三跳。
冲田总悟的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得胃水从嘴角涌出来,涌成一缕白沫,糊在他下半张脸上。他的洞在两根东西同时拔出来时涌出一股混着的白,淌到地板上,淌成一摊。
“灌满了。”土方十四郎把胶棒拔出来,洞里立刻淌出一股混着的白,顺着大腿根淌到凳沿。近藤一郎也拔出来,洞里的白又涌出一股,涌得那圈浅粉合不拢,抽搐着往外翻。
近藤勋仰躺在塑料布上,腿合不拢,旧衬衫的下摆堆在胸口。他张着嘴喘,喘出来的气是白的,两条腿间淌着一摊混着的白,白里混着油、混着精水。
“十一回。”近藤一郎说,“记十一回。”
“写完了。”山崎退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字,他把册子摊在墙上,写满那一页才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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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藤一郎把手套脱下来,手套里全是白和油。他走到桌沿,把册子翻到今天那一页,一页从头看到尾。
“写近藤一郎,已成年,公,补拳交第三回,干局长,乱伦第七行。”近藤一郎一行一行念,“写近藤勋,已成年,母,吞拳交,被双龙,被儿子射在洞里。写土方十四郎,已成年,公,带胶棒入洞,灌满局长。写冲田总悟,已成年,跨性别,女装,母,足交一回,双龙一回,射两回。写藤堂平助,已成年,母,干原田右之助,射一回。”
“漏了什么。”近藤勋从塑料布上撑起半个身子。
“漏了群交。”山崎退从墙角举手,“那一栏写群交,没写进正文。”
“补上。”近藤一郎把册子递过去,“写本日群交,六人同时,四人射,两人入洞,一人踩脚,一人记笔。”
山崎退接过来,趴在墙上补那一行,笔尖划出六个人,划到第六个人时笔停了。
“第六个是谁。”近藤一郎问。
“写……写我自己。”山崎退的耳根红到脖子,“册子上这一栏写记笔的也算在场,算在场就得写母。”
“写。”近藤勋说,“写山崎退,已成年,母,记笔十一回,明日入洞一回。”
“明日辰时。”近藤勋从塑料布上坐起来,把旧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明天那一页我写好了,写近藤勋,已成年,母,女装,入洞,被我儿干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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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近藤一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