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女装luanlun双龙

辰时还差一刻，走廊上响起木屐的声音。

声音一步一顿，顿在事务局门口。门口那块木牌昨天被人翻了一面，今天又被人翻了一面，翻过来是新写的字：本日女装，局chang为母，全员在册，跨xing别优先。

门从外tou拉开。先进来的是土方十四郎，手里捧着一个布包：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裙，一双木屐，一条勒xiong的白布带，一双白袜。

跟进来的是近藤一郎，腋下夹着那本旧册子，袖口扣到腕子。

再进来的是近藤勋。

近藤勋今天穿女装。

那件藏青短袖衫在他shen上，领口hua到一边肩膀上，腰勒得他xi一口气才扣上最后一颗扣子。裙系在腰上，裙摆到大tui中段，两条白tui从裙摆底下lou出来，白袜tao到小tui，木屐踩在门槛上。白布带从他xiong口绕过去，绕三圈，在背后打死结，把xiong口那点rou勒平。

屋里响起一阵压不住的声音。藤堂平助手里的纸抖得哗哗响，原田右之助按着窗框，指节发白，斋藤一靠在门框上，耳gen红得发shen，山崎退蹲在墙角，纸角抵在下ba底下，冲田总悟站在凳边，手里的笔停在半空。

“写全。”近藤一郎把册子摊在桌沿上，“写裙chang，写布带，写木屐，写跨xing别归局chang，写女装归局chang，写冲田总悟今日记看。”

“裙摆到大tui中段。”土方十四郎站在局changshen侧，把裙摆提起来一寸，放下，“写tui白，写小tui白，写木屐带勒在脚背上。”

“写xiong口。”近藤勋自己低tou看那dao死结，“写勒平了，写不许解。”

“写不许解。”近藤一郎说，“写近藤勋，已成年，母，跨xing别，女装，今日入dong，今日被我儿干第二回。”

“第八行。”山崎退翻开册子新的一页，笔尖抵在纸上，“昨天写第七行，今天写第八行。”

“写第八行。”近藤一郎说，“一代一行，一天一行，写满为止。”

chang凳从墙边拖回屋子正中，凳上铺了新塑料布。凳上摆着昨天那排东西：guan了水的ruanbang、一gen更cu的yingbang、黑橡胶手tao、一瓶油、feng着中空胶bang的宽腰带。腰带旁边多了一条细pi带、一双木屐、一块干净的白布。

“今天按册子的顺序。”近藤一郎解开袖口，卷到肘上，“先拳jiao，后jiba，再双龙，最后群jiao。谁也别想tiao过。”

“顺序我念。”冲田总悟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记看得念出声，不然不算。”

“念。”近藤一郎说。

“第一，拳jiao。”冲田总悟念，“写局chang趴凳，裙推到腰上，不许脱。”

近藤勋走到chang凳前，两只手撑在凳沿上，tun撅起来。裙摆被他自己的动作推到腰上，两条白tui站在凳面上，木屐在塑料布上压出两个方印。白袜裹到小tui，小tui的jin随着他撑shen的动作浮出来。tun上rou厚，两ban白而大的rou撅在半空，中间那点dong昨天被撑开过两回，今天一撅起来就往外翻出一圈浅粉，浅粉上还沾着昨天没洗净的一点白。

“写tun。”土方十四郎站在凳尾，“写裙摆堆在腰上，写木屐不脱，写册子上写穿着踩。”

“写穿着踩。”近藤一郎dai上黑橡胶手tao，手tao五指张开时发出啪的一声，“爹，先三回拳jiao。”

“我在吞。”近藤勋把腰塌下去，xiong口贴上塑料布。

近藤一郎把五指抵住那dao浅粉，往里压。手tao的掌心贴上dong口的浅粉时，近藤勋整个人在凳上抖一下，hou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哼。

“吞。”近藤一郎说。

“吞慢的人夹得最狠。”他把掌gen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让dong自己吞。

“一回。”他说。

“记上。”近藤勋的声音闷在手臂里。

山崎退在册子上划一笔：近藤一郎，已成年，公，补拳jiao第四回，一回。

“二回。”近藤一郎把手掌往里压到底，手腕弯下去，指节ding住dong里tou那块酸点。

近藤勋的tun在凳上tiao一下，裙摆从腰上hua下去半寸，又被他自己的tui夹回去。他叫出声，叫到一半咽回去，闷成一声又chang又哑的呜。

“写裙摆hua半寸。”冲田总悟念，“写夹回去，写不许脱。”

“记上。”近藤一郎说，“三回。”

第三回他把整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