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灵车后座的rujiao
我叫祝九,殡仪馆化妆师。给死人化妆,一天最多六张脸。工资三千八,夜班补三十,火化工比我多拿两百,因为火化炉边上热,他们出汗多。
我们馆里的灵车是三辆,一辆旧的,两辆新的。旧的那辆开了十一年,刹车响,空调坏,后座铺一层白布,白布底下是hua轨,担架推上去卡死。
开旧车的是屠三。三十二,光gun,肩膀宽得像一扇门。他开车不骂人,只按喇叭,按得特别chang。
屠三是我名义上的哥。
我妈改嫁那年我九岁,继父家带出来一个儿子,大我七岁,就是屠三。后来继父跑了,我妈跑了,屠三没跑。屠三把我从火车站拎回来,拎了一路。
血缘上我们一点关系没有。辈分上他是我哥。他已成年,我也已成年,谁也别拿这个压我。
那年他把我拎回来,我九岁,他十六。他把我抱上灵车后座,说,别怕,这车不空驶,跑一趟就回来。
我记了十九年。
那天夜里两点,馆里送来一ju,车祸,家属在外地,明天到。屠三开车去接,我跟着去收脸。
回来的路上,旧车空调坏了,后座闷得像蒸笼。
屠三说,祝九,你坐后座,把门拉开一条feng。
我拉开feng,风进来一点,不够。我脱了外tao,把化妆箱垫在担架边上,坐下来ca脸。
屠三从后视镜看我,说,你把衬衫脱了。
我说,哥,后座是放死人的。
他说,死人不会看你。
我说,你会看。
他不说话了。他把车靠边停了,熄了火。
后座黑下来,只有仪表盘那点绿光。
屠三从驾驶座转过shen,胳膊从靠背后面搭过来,手搭在我膝盖上。
他说,你ca脸ca了一夜,手是凉的。
我说,我dai手tao。
他说,摘了。
我把ru胶手tao摘了,他抓着我的手往他脸上贴。他手上有柴油味,指甲feng是黑的。
他说,祝九,你今年二十八了。
我说,二十八。
他说,你九岁那年我抱你上这车。
我说,我记得。
他说,那时候你才到我xiong口。
我说,那时候你才十六,你也已成年不了几年。
他笑了,笑声很短。他说,现在你比我高了。
他把我拉到后座靠背上,自己挤过来。后座窄,他肩膀ding着我肩膀,白布底下那颗担架卡扣硌着我腰。
他说,你嘴里han一会儿。
我说,哥,你干什么。
他说,你嘴最闲。你一天到晚跟死人说话,死人不应你。
他把ku链拉开,把东西抵到我嘴chun上。他手上有柴油味,我闻得清清楚楚。
我说,你洗过没有。
他说,我洗了,两点半在馆里水龙tou上洗的。
我说,那你别闹。
他说,你han不han。
我han了。他嘴里骂了一句,说,你他妈牙别碰。
他手按着我后脑,按得不重,一下一下往里送。他呼xi越来越cu,仪表盘那点绿光照着他下ba,他下ba上有青色的胡茬。
我说,哥,你让我起来。
他说,你再han一会儿。
他另一只手从我领口伸进去,按在我rutou上。他拇指cu,搓得又麻又疼。他手心全是柴油和汗,hua的。
他说,你这儿怎么这么ruan。
我说,我是化妆师,我手ruan,我全shen都ruan。
他把我衬衫扣子崩开两颗,把我xiong口贴到他xiong口上。他穿着背心,背心是shi的。
他说,夹住。
我说,夹什么。
他说,你自己知dao。
我把他夹在xiong口两团ruanrou中间,他倒xi一口气。他手掐着我腰,掐得死jin。我xiong口那层pi被他磨得发tang,rutou被他拇指搓得ying起来,抵着他xiong口。
他说,祝九,你夹jin了。
我说,我夹着呢。
他动得越来越快,白布底下那颗卡扣硌得我腰生疼。他chuan声在闷车里响得特别大。
他说,你脚也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