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他往里，得我前发白。第三次他把手指一一张开，再握上，我叫得比前两次都。

他说，明天再说。

他说，你夹着不放，我不来。

我说，我没有。

他说，你要？

我说，为什么。

他在我里面握拳，握上，松开，握上，松开。他每握一次我腰就弹一下，后座那颗担架卡扣硌着我腰侧，硌一印。

我说，不知。

我说，第七次我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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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哥，你刚才那句话。

我说，为什么是七。

我说，你不是我继父的儿。

我说，你打呼。

我说，我数着呢。

他说，祝九，你失禁了。

他说，还有。

他说，这块布明天得换。

他说，哪句。

他把车发动，倒车，刹车响得特别长。车库外面路灯照来，照着他侧脸。

他说，你今晚听着我打呼。

他说，还有第七次。

我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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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就漏的。

他说，你里面怎么这么。

我说，我听着。

我说，哥，第六次了。

他忽然把手摘了，从车窗扔去。手掉在车库门的地上，摊开，里面那东西在路灯下亮了一下。

他说，你行。

他说，我知你是活人，我这行天天摸活人跟死人的差别。

我说，我知，我没血缘。

我说，明天我化妆，你开车。

第一次来得快。他握拳往外的时候我整个人下去半截，脑袋撞在车门上。他捂住我嘴没松。

他说，祝九，你今晚别回宿舍。

他说，明天馆长要问，什么都得净。

他说，小声。

我说，你那儿是司机班。

我说，我没夹，是你手大。

他说，馆长要见你。

他说，数到七。

第六次他握成拳往里压，压到我肚发酸，我抖得压不住他肩膀。

他抖完，从我上翻下去，躺在后座白布上。白布上全是凡士林和，我躺的地方了一片。

第四次他来一半，着我那个地方，一，我整个人弓起来。

他两只手一起动。里面那只握拳往外，外面那手指捻着不放。我抖得压不住他肩膀，他制服扣崩开两颗，我后背全是汗，下那块白布了一片。

他说，印留着，明天馆长看得见。

我说，我是活人。

他说，你数着。

我说，那是你的。

他说，祝九，你听着。

他说，明天你不用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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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哥，你扔了什么。

他手上着那副两层手，手上沾着凡士林。

他说，回我那儿。

第五次我里面全是，凡士林全被去了，他手上得握不住。他换了第三副手，重新挤凡士林，重新去。

我说，第一次。

他不说了。他是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他抖起来，掐着我腰的手松了，他整个人压在我上，压得我不上气。

第七次他把手腕全压去，另一只手掐着我腰，掐得我腰上全是他的指印。他整个人压上来，肩膀着我肩膀，他额抵在我额。

我说，馆长见我什么。

他把手扔垃圾桶，把白布掀起来一角，看了看白布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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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小声不了。

我说，那你是什么。

我说，空调还是坏的。

他说，我不是你继父的儿。

他把那只手递到我前。手里汪着一小汪，晃着。

他说，司机班单人床。

他说，我不是你哥。

他说，就，这车后座什么没接过。

他把另一只了手的手也伸来，一手指搭在我前面那个地方，一，一捻。我整个人从白布上弹起来，他肩膀着我肩膀把我回去。

我说，哥，你脚垫上又有。

他说，你去了就知了。

他坐起来，把第四副手从手上褪下来，翻过来，看了看手里面。

他说，你另一也别闲着。

他说，我手大，我这行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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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提上，腰上全是他的指印，一一。他开车库，我从后视镜看他手。

他说，我在里，我摸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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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哥，我腰上全是你的指印。

我说，净什么。

他说，我数了十九年，数到七。

我说，我回哪儿。

他说，馆长等你二十八年了。

他说，空调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