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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馆长椅上的双龙入洞(2/4)

散会时天已经黑了。芳把纸箱从车上搬会议室,说,换圈上的字,明天早上换。老顾站在走廊里烟,看见她抱着纸箱,说,罗小芳,你回省城。她说,我不回。他说,馆里不是旅馆。她说,我兄弟媳妇在你们馆里工,我在这儿陪她,矿上不好说闲话。她说,这话是我替你们馆里挡的。老顾把烟灭在窗台上,说,那你今晚睡馆长室,钥匙在她上,你跟她挤。她说,行。

她在纸上写下罗门何杏四个字,写完把笔搁回桌上,笔尖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回馆的路上她坐在副驾驶,把那张预拨的纸从布袋里来,摊在膝盖上,又看了一遍,看完折成四折,工作服袋。她说,小陈,你今天了姓的那支笔。我说,笔到我手边。她说,你住它,你扣好它,你放回笔槽,你这个人就是这样。我说,哪样。她说,你不替谁抢,你也不替谁让。她说,我兄弟就是这样的人,他到死没跟人抢过一句。

老顾的带扣在椅扶手上刮声响。他从屉里摸凡士林铁盒,挖了厚厚一层,手掌贴着她的内侧往上推,推到上停住,指拨开,来回,得亮。她的呼从咙里挤来,压得很低,两只手抓住椅扶手,指甲抠扶手的木里。老顾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上拱,椅背往后压下去一格,铁把手在她肩后着。老顾不让她缩,一手掐着她的骨,把她往椅上回去。

老顾的节奏慢,每一下到底,到后那橡胶跟着往里挤,杂间那橡胶被压的闷响在这间屋里更清楚。椅脚在地毯上挪,挪得桌上的杯晃,杯里的洒一,淌到桌沿,滴在地上。她的声音压在牙关后,偶尔漏一个一的调,立刻咽回去,睛看着我,我站在桌前两步远的地方,手垂在侧,指攥着又松开。

他把那张馆长椅转过来,椅背上有个铁把手,他把把手往下一压,椅背往后放平,放到跟坐垫成一条钝角,椅脚在地毯上蹭了两下。他说,这椅能放平,我夜里就在这儿睡。他说,她今晚坐。何杏站在桌边,手里还着抹布,说,我坐这儿什么。老顾说,你坐着,今晚有人陪你。他说,你已成年,你自己。她看了老顾一,那一很长,看完她把抹布叠好放在桌角,说,我坐。

老顾从柜里拿一东西,包在塑料袋里,塑料碰柜板,响得很脆。他把包装撕开,是那填腔用的橡胶,一圆,一带蘑菇。他把在她上蹭了两下,凉的,她整个人往椅背上缩了一下,肩胛骨抵住椅背。老顾掐着她的膝盖把她往回,说,坐正,分开。她的两条分开踩在地毯上,脚掌平压,脚趾抓着毯面。

夜里十一,我锁了车库,路过馆长室。门开着一条,里灯亮着。我把门推开一,何杏站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块抹布,在桌面。芳坐在墙边那张床上,鞋脱了,两只脚踩在被上,脚背上的白印在灯下看得见。她说,小陈,来。我说,我锁了门。她说,来坐一会儿。

老顾了十几下,退来,把带扣好,退到一边,从柜里摸一次手的盒,抖开一只在手上。他说,小陈,前。我把工作服前襟的扣解开两颗,走到椅另一。她两条还分开踩在地毯上,膝盖抵着我的腰侧。我把她裙从膝盖底下拽下来,整件褪到脚踝,从两只脚上走,扔在地上。她的来,剃过又长来的那短茬,合着,颜比大内侧,上挂着一层亮的光,是老顾的,也是橡胶带

我把门推开,去,站在桌前。芳从床上下来,把脚伸凉鞋,扣上襻,抱起叠好的白绸,说,我去前把圈上的字换了,明天早上来人看见的是新字。何杏说,,夜里换不着人看。芳说,我看得见。她走到门,把纸箱夹在腋下,回看我一,说,小陈,馆长室的灯你替我看着,别灭。我说,我不灯。她说,你替她看着。她去了,布底鞋在走廊里响得很轻。

老顾是芳走后一刻钟来的。他没敲门,鞋跟敲地,敲到门停住,站在门里。他说,灯亮着。我说,亮着。他推门来,把门带上,闩上。他把外脱下来搭在钉上,衬衫袖卷到小臂,手腕上那块表是馆里给遗时我见过的那块,秒针停着。他说,本记了没有。我说,记了两趟。他说,第三趟我记。他从兜里掏笔,把本从我手里过去,在桌角垫着,写了一行,写完把本还我。

老顾把橡胶从后去。她的绷住,脚趾翘起来,脚跟在毯上蹬。老顾往里推,推到底,蘑菇留在外卡着,他把她的裙往下拽,拽到膝盖底下,把内拨到一边,拽到脚踝。老顾说,前这个不许动,掉了算你的。她说,馆长。老顾说,叫我的名字。她说,老顾。老顾说,叫全。她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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