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娜娜是我哥。

我，她两只脚在我脖上蹬，蹬得我前发黑。

上下来。

我说为什么兑不了。

娜娜把发撩到耳后，耳后那颗痣在，位置跟我左耳后那颗一模一样。

老说他还没看够。

赵把丝袜脚踩到我脖上，脚心是的。

我说我没停。

我说我欠他。

我说她男人姓什么。

我说你这玩意儿还能。

笃、笃、笃。

娜娜说让我别停。

她说她八年前也来过一回，她来的时候她爸给她改了名字。

我说今天让你咽够。

她说改成她男人的姓。

娜娜说能，得不少。

娜娜说大爷你去，今晚这局不带你。

老说他今晚就去。

我说你男人怎么知我垫了两千三。

我说八年了你平时跟谁。

老说他买了一年半的票。

娜娜说她数了，屋里四个，窗外一个，够一桌。

我说两千三谁定的数。

我说今晚这账怎么算。

赵说七十万她兑，我那份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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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兑奖要持票人份证，持票人是她，她份证八年前就注销了。

她说她男人不知我垫了多少，她男人只知我欠他两千三。

赵说那个人耳后有一颗黑痣。

娜娜说她不知她是谁的哥，她只知她八年前从家里来，上只有一件棉袄，她卖了棉袄买了假发。

她说这叫双龙，她昨天没咽够。

他第一次，在我小腹上，的，一泡一泡。

窗外的人举着一张票，举到玻璃前，说第三张在他这儿，今晚这局不齐，谁也别想兑那七十万。

我说改成什么。

娜娜说她没别的名字可签。

她说她脚今天有用。

她说他手里有凭据。

我把从后面来，她前面，同时把她两手指回她里面。

我说什么凭据。

赵说一年半你也没中过五十。

她说她男人定的数。

娜娜把假发摘了，把那疤给我看，说疤是八年前的，手术签字的人姓赵。

娜娜说没事，她喜。

老坐在兑奖窗后面看，看得筐都掉了。

她第一次夹了我六下，第二次隔了半分钟，第三次她了，滋在娜娜脸上，滋得娜娜假睫都歪了。

娜娜说她不接客，她只接我。

我说你脚踩我脖。

娜娜说开，开完今晚这局才算齐。

娜娜说跟自己，跟赵，跟客人。

赵说娜娜不是外人，娜娜是她一任丈夫，离了八年，离完就变成这样。

赵说她那七十万兑不了。

赵说别开。

我说她给我多少。

我说注销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今晚这局还有谁。

我说她一任丈夫姓我的姓。

老没去，老把筐摆好，坐在那儿接着看。

我说签字的是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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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她的，她掐我的发。

她说给我两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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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怎么说我就怎么欠。

赵说大爷你先去。

我说你还接客。

兑奖窗的玻璃被人敲。

娜娜说她喜了三年。

她说她男人说是我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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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喜这个。

赵爬过来，把凑到我嘴上，让我吃。

她说她男人姓我爸的姓。

她说第三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