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rujiao加班
加班没有加班费,这是后勤的铁律。铁律贴在窗口后面,红纸黑字,写铁律的人不用加班。
今晚结算室排了五张椅子。火箭队的人坐在墙边,红色的制服一排,六个人,全都已成年,全都把tui张开坐着。妈的,火箭队连坐的姿势都像来收账的。
赤蛇把三张单子摊到我面前。
"三场,全输。"他说。
"输了我不guan,我guan结算。"
"输了就按输的算,输的抽成一成。"
"输的一成,赢的两成。你们火箭队打内bu赛,输三场,赚三成的账。"
"你算得ting清。"
"我是后勤。"
"后勤最烦。"他说。
结算要验shenti。三场三组人,验六个人。六个人,两genbang,一gen细的一gencu的,消毒柜里只有两tao,不够用,得排队。
妈的,后勤连qiju都要排队。
第一组是电爪和火尾。电爪今天漏电漏多了,手指尖还在闪。火尾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前后各插一gen,同时验。
跨xing别这一栏,电爪的登记是我填的。她出生登记为男孩,改判女xing,激素两年,xiongchang出来一点,ying起来会痛。她验shenti的时候我特意避开xiong,她反而自己把xiongting起来。
"登记上写了min感。"她说。
"登记上写的是xiongbumin感,不是让你自己ting。"
"我在pei合登记。"
妈的,她pei合得我的jiba都ying了。
我在验别人,我自己ying了,这不合规矩。规矩要求值班员在结算时保持冷静。冷静个pi,六个人坐在墙边看我cao2作。
桃桃老板娘从后台端着一盆danye出来,围裙换了,换了件更jin的。她把盆放到结算台上,弯腰的时候xiong几乎垂到台子。
"老板娘,"我说,"你把xiong收一下。"
"收不了,"她说,"里面还有dan。"
"里面还有dan?"
"孵dan,"她说,"我用xiong孵。"
妈的,饲育屋的孵dan方式从来没人解释过。
她把dan从xiong沟里掏出来,两个,温的,壳上全是她的ti温。掏完她把jiba从ku里拉出来,按进xiong沟。
rujiao。
"后勤也要结算。"她说,"后勤的结算方式是我定的。"
"你定的?"
"饲育屋是我开的。"
妈的,她说得对,我反驳不了。
她上下磨,xiong很ruan,很热,danye当runhua,hua得离谱。电爪坐在椅子上前后插着bang,看见我被人用xiongcao2,脸红到耳gen。
"值班员不算违规。"她说,"条例第三十七条。"
"第三十七条是抽查。"
"抽查包括值班员。"
小伊抱着一摞单子从后台出来,走到我脚边,蹲下去。他个子小,蹲下去正好到我kua。他的大耳朵垂到地上,mao茸茸的。
"岚哥,"他说,"我帮你拿东西。"
"你拿什么。"
"你掉的东西。"
我掉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掉。他把我的jiba从桃桃的xiong里扶正,用两只耳朵夹住,上下蹭。
足jiao。用耳朵。
"伊布的耳朵很ruan。"他说,"饲育屋的登记里,伊布耳朵算合法qiju。"
"谁写的登记。"
"我写的。"
妈的,二十六岁的伊布给自己写合法qiju。
"我已成年。"他补了一句,"二十六岁。岚哥,我已成年,这不是小孩zuo的事。"
"我知dao。"
"你不知dao,你刚才想摸我tou。"
"我没想。"
"你想得脸都红了。"
妈的,被一个伊布看穿。
电爪第一次高chao,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四次她失禁,niao到火尾tui上,火尾也高chao了,两个人同时,静电炸开,记录仪又死机。
我数着:四。
火尾三次。桃桃磨到我第五次的时候我she1在她xiong上,jing1把两个dan盖住了。
"dan要登记。"她说,"沾了jing1的dan要单独登记。"
"登记什么。"
"登记父亲。"
妈的,她连这个都要登记。
赤蛇在墙边鼓掌,拍了三下,停了。
"下一组。"他说。
"下一组是你。"我说。
"我知dao。"他站起来,红色制服的拉链自己往下拉,"我打了一场,没上场的也算,条例第五十二条。"
"第五十二条是替补。"
"我是替补。"
妈的,火箭队干bu自称替补。
他走过来,把桃桃的xiong从我jiba上拿开,jing1和danye混在一起,滴到结算台上。他低tou闻了闻。
"饲育屋的账,"他说,"今晚一起结。"
"一起结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抬tou,"六个人,两张椅子,你算不算一张。"
我看了看结算室。五张椅子,六个人,桃桃的xiong,小伊的耳朵,电爪的dong,火尾的bang。
妈的,我这张椅子今晚怕是坐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