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拳jiao群jiao结算

结算室后面的库房有一间空的孵dan房，温度四十度，地上铺保温垫。今晚的结算挪到孵dan房，因为椅子不够。

妈的，后勤连房间都要自己搬。

赤蛇的拳tou先进。

他脱了外tao，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全是疤。他把油倒到手上，握成拳，拇指收进去，推。

"火箭队的结算方式。"他说。

"条例里没有拳jiao。"

"条例里没有的多了。"

"没有的我不能记。"

"你记，"他说，"记成替补结算。"

妈的，他连记账科目都替我想好了。

拳jiao很疼，撑开到极限，能摸到他手腕的jin。他练的是耐受，练的是火箭队的作风：慢，狠，不停。

桃桃把xiong凑过来，我的jiba又回到xiong沟里。她说孵dan房的温度适合孵dan，也适合别的。

电爪坐在保温垫上，前后各一genbang，静电把垫子电出一gu焦味。火尾在她后面，bang抽出来一半，被她夹回去。

小伊蹲在我脚边，耳朵夹住我的jiba上下蹭。他已成年，二十六岁，耳朵比手好用，他自己发现的。

"岚哥，"他说，"我帮你数次数。"

"你数。"

"你一次，桃桃姐不算，电爪姐四次，火尾三次，赤蛇……"

"赤蛇不算次数，他是结算方。"

"好，"他说，"我记成手续费。"

妈的，火箭队干bu被记成手续费。

赤蛇的拳tou往里ding，ding到第七下，我整个人从保温垫上弹起来。他抽出来，甩了我一脸的水，然后sai进桃桃的xiong里ca。

"ca干净。"她说。

"你用自己的xiongca。"

"xiong就是ca布。"

妈的，饲育屋的逻辑永远闭环。

电爪第五次高chao，失禁，niao到火尾手上，火尾第六次高chao，两个人同时叫，静电把孵dan房的灯烧掉一个。

灯掉了一个，房子里更暗。

赤蛇把拳tou抽出来，换两gen手指，抠着转。他抠得很坏，指腹一直压着那一点。

"你已成年。"他对我说，"你已成年二十八年，你在后勤干了四年，你算过三万张单子。"

"你查我。"

"我查所有人。"

"查我干什么。"

"查你够不够格。"

"够什么格。"

"够坐那张椅子的格。"

妈的，他绕了一晚上就为了说椅子。

桃桃的xiong磨得很快，小伊的耳朵从下面ding，电爪的dong夹着bang在垫子上扭，火尾的bang被她夹着，赤蛇的手指在我shenti里转。

我数着：七。第八次高chao的时候我she1在桃桃的xiong上，第九次是干she1，没东西了，还在she1。

"次数记了吗。"小伊问。

"记了。"

"九次。"他说，"系统里后勤最高纪录是七次。"

"系统是我写的。"

"系统是你写的，岚哥，系统上个月的结算单是你签的。"

"我签了三万张。"

"你签错了。"

妈的。

赤蛇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从ku腰里抽出一张单子，摊到桃桃面前。

"三场内bu赛，"他说，"对手一栏写着饲育屋内bu赛。你们饲育屋欠我们三场的账。"

"我们没跟你们打。"桃桃说。

"打了。"赤蛇说，"三场，结算单上签字的是后勤结算员。"

他把单子转过来，签字栏一个名字。

岚。

"我签的是队伍结算。"我说。

"你签的是内bu赛结算。"赤蛇说，"内bu赛结算只有一个人能签。"

"谁能签。"桃桃问。

赤蛇看着我。

"火箭队后勤派驻员。"他说，"编号零零八，派驻饲育屋四年，负责把联盟的账zuo平。"

妈的。

桃桃把单子拿过去，看了三遍。她把签字栏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抬tou看我。

"岚，"她说，"你合同是饲育屋的合同。"

"是。"

"你工牌是饲育屋的工牌。"

"是。"

"你他妈是火箭队的人。"

"我签了三万张单子。"我说，"三万张里，联盟少收三成，火箭队多赚三成。我一张都没算错。"

赤蛇笑了。他已成年，三十一岁，火箭队干bu，笑起来像一条真的蛇。

"今晚全员结算，"他说，"六个人，一张椅子，你坐。"

桃桃把xiong贴到我背上，小伊的耳朵从前面ding上来，电爪的dong从后面贴上我的手指，火尾把bangsai回自己dong里，赤蛇的拳tou重新握起来。

"结算开始。"赤蛇说。

"结算开始。"桃桃说。

小伊合上本子，念了一句：全员已成年。

妈的，那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