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四校换xue簿
修学旅行的第二夜，京都旅馆的男宿舍把木门全bu敞着，走廊尽tou悬着高专的查寝簿。黑漆簿pi，铜扣磨亮，翻页的铜环被手汗浸出暗光。带簿的是外校借调的记账教师，姓灰谷，左手托簿右手执笔，脚步极轻，走到第一间门口便停住，笔尖直接落在纸面上。簿上第一行记日期与房号，第二行记姓名与xue况，第三行记今夜用量。灰谷念出声来，念得极平，像在报一笔陈年旧账。
今夜查寝的规矩由四校共议而定。外校来访的教师四人，与高专的教师四人，两两对换，各记对方的xue与拳，记完互签。高专四人：七海建人、禅院真希、狗卷棘、乙骨祥吾。外校四人：gong本、板仓、鸟海、灰谷。八人皆已成年，簿上写明岁数、xueshen、拳chang与ti位限额，超限者另立附页，附页由带簿人签字方生效。
走廊尽tou的chang案上摊着八张空白账页，每张页眉印着xue容量三字。gong本教师先把roujing2从ku腰里抽出，量过尺，报出chang度，灰谷落笔。gong本随后伏到案边，两手撑住案沿，把tun分开，后xue正对灰谷的笔尖。灰谷不碰他，只念：gong本，四十一岁，xue口可容二指，shen可容半拳，changbi未破，括约肌松jin中等。gong本自己伸手把两指探进去，指节压着changbi往外ding，让账面看得见形状。写完，gong本把jing2shen往自己xue口上蹭，蹭出一层清ye，才起shen系ku。
对换从狗卷棘开始。gong本替灰谷记狗卷，狗卷自己报数。狗卷把ku腰褪到膝，roujing2已经半ying，guitou泛着水光，他把jing2压平贴在腹上，报：chang七寸三分，cu可握。gong本让他伏到榻上，肘撑被面，tun高高抬起，两bantunrou被gong本的手掌掰开，lou出里面shi红的xue口。gong本先抹了油，中指抵住xue口画圈，画到xue口自己松开，才把指节送进去。狗卷的后腰塌下去，hou咙里挤出一声闷响，指节在changbi上刮，刮得xue口往外吐白沫。gong本数着节数记账：一指过，二指过，三指撑开xue口边缘，括约肌回弹三次。记完，gong本把三指抽出来，指上全是黏ye，他把手指举到灰谷笔尖前，让灰谷照着写用量。
狗卷反过来替gong本记。狗卷的手掌比gong本的xue口宽，他把四指并拢，抹厚油，直接压进gong本的后xue。gong本两条tui当场发抖，脚跟蹬着榻面，小腹鼓起一个ying包。狗卷不给他缓，手掌在chang里握成拳，拳背ding着changbi往上拱，拱到腕骨卡进xue口才停。gong本张嘴xi气，xi到一半变成哭腔，xue口死死咬着狗卷的腕子，吐出的水把榻面洇出shen色一片。狗卷左手托簿，右手在gong本chang里翻搅，笔尖抖着落字：gong本，容拳，腕入，changbi充血，未破。
板仓教师与乙骨祥吾对换第二页。板仓四十岁，xue口窄而shen，前bi有一chu1ruan点。乙骨让他仰躺，两tui大开架在自己肩上，先把jing2shen抵在xue口磨，磨到xue口红zhong发亮，才用两gen手指撑开xue口边缘，jing2tou挤进去。板仓的脚跟掐进乙骨的肩tou，指甲掐出白印。乙骨一寸一寸往里碾，碾到板仓的后腰从榻上弹起来，又砸回榻面。乙骨记账的声音被chuan息打断，他低tou在板仓耳边重问一遍xueshen，板仓答不出，只把changbi一层层绞jinjing2shen。乙骨自己写：板仓，shen容全jing2，ruan点在前bi，受压即pen水。
板仓记乙骨时换了手法。板仓让乙骨跪到chang案上，从背后掐住乙骨的腰，整条jing2shen一次撞进后xue，撞到底。乙骨的肘撞在案面上，簿页被震得翻页。板仓不记账，先把腰撞了三十下，撞得乙骨的xue口翻出红rou，jing2shen进出带出噗噗水声，才抽shen出来，抓过笔，一笔一画写：乙骨，全jing2入，撞底，xue口外翻，可容双拳。写完他把笔按进乙骨翻出的xue口里，笔杆在chang里颤，乙骨咬着被角不吭声。
真希的教师牌今夜翻到对外营业那一面。她在走廊门框上挂了木牌，牌上刻着双dong两字，下面用红漆补了外校专用。真希的ku腰里垂着roujing2，jing2下另有一chu1nendong，xue后另开一孔，三chu1各自记账。木牌挂上不到半刻，外校四人便按序来排队，灰谷在簿上另起一页，页眉写营业二字。
鸟海教师先来前dong。真希仰躺到榻上，两tui分得很开，nendong被她自己用手指撑开，dong口粉ruan，一按就凹陷。鸟海把jing2shen抵住dong口，guitou压着里面的ruanrou碾，碾得真希的大tui内侧发抖。鸟海往里送，送得极慢，jing2shen把nendong撑成一条亮feng，feng口渗出透明的水，顺着真希的gu沟淌到腰后。真希的jing2shen自己ying起来，翘在小腹上，guitou滴着黏线。鸟海撞到底时把真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