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里，听不清字。她两只手扶着他的腿，指甲隔着湿透的布料掐进他大腿内侧，嘴里节奏越来越快，吸得处置间全是水声。

"我要——"陆昭抽了口气，"我要出来了。"

乔伊抬头，下巴上全是水，头发黏在脸侧。她伸手往器械柜上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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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杯子。"

"哪儿。"

"我操你个杯子都没有。"她把他往外推，"起来，上床。"

观察床窄，一米宽，铺着一次性蓝纸。乔伊爬上去的时候膝盖打软，扶着床沿爬了两回才爬上去。她趴好，两只手撑在床头，肘弯发抖，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白袍的下摆堆在腰上，吊带挂在肘弯，后背整片是白的，肩胛骨中间一层薄汗。

"你把帘子拉上。"她说。

"没人。"

"差不多娃娃在门口。"

"它看不见。"

"它心看得见。"乔伊回头瞪他，"拉上。"

陆昭把帘子拉上，拉链拉到顶。帘子里头光线暗下来，只剩器械柜上那盏小灯，照在乔伊翘起的臀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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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跪到她身后，手掌按住她的腰，往下一压。

"你轻点。"乔伊说，"我今天站了十四个钟头。"

"知道你累。"

"你知道还压。"

"我不压你腰塌得太狠。"

乔伊翻了个白眼，白眼翻到一半，他那东西贴上来了。

龟头抵在穴口上，烫，胀，前端全是水，抹在她穴口那一圈软肉上。乔伊两条大腿自己往里夹，夹住他的手腕，脚趾在地砖上蜷起来，脚背绷直。

"你夹我干什么。"陆昭说。

"我没夹。"

"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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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腿软。"

乔伊说着，穴口却自己缩了一下，把那紫红的头往里吞了一小圈。陆昭低哼一声，扶着自己的根往前送。

头进去的时候乔伊整个人弹了一下，撑在床头的手一滑，指甲在床沿刮出四道白痕。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哼，后脑勺磕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咚的一声。

"你小点声。"陆昭说。

"你把我腰压成这样我喊不出声。"

"那我慢点。"

"你慢不了。"

陆昭掐住她的腰，手掌扣在她胯骨两侧，指头掐进肉里。他往前一送，整根没进去。乔伊的肚子被顶得往外鼓，她两只手死死攥住床单，一次性蓝纸在她肚子底下皱成一团。她张嘴骂，骂出来的是一声哭腔的"啊"。

"你轻点——唔——你轻点行不行——"

"已经最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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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

陆昭开始抽。他抽得不快，一下一下顶到底，每一下都往她前壁那块地方撞。乔伊的臀被他撞得往前挪，床脚在地砖上蹭出吱嘎的响。她嘴里骂着，骂两句就断成一声哼，哼三声又接着骂。她穴口咬着他的根绞，一绞一缩，绞得陆昭大腿发抖。

"你夹太紧了。"他说。

"我没夹——啊——别停——"

"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乔伊回头，头发全黏在脸颊上，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挂着一滴。她咬着嘴唇瞪他，瞪得一点威慑都没有。

"你往里头顶。"她说，"你顶那块，就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