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啪、啪、啪,声音又闷又脆。
"我要射——"陆昭喘。
"你射外头——唔——"
"来不及。"
乔伊的穴口猛地绞紧,她自己先泄了,小腹抽筋一样一缩一缩,两条大腿抖得撑不住,整个人往床面上瘫下去,脸埋进蓝纸里。她泄完那一瞬,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吸。
陆昭掐着她腰顶了最后三下,顶得极深,然后整个人压下去,闷吼一声。
1
乔伊听见自己后腰上一阵热。
一股一股的,烫的,打在她腰上、尾椎上,顺着她后背往下淌。她整个人被那股热激得一哆嗦,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六道红痕。
陆昭趴在她背上喘,额头抵在她肩窝里,汗顺着她锁骨往下流。
乔伊低头看。
白袍的后摆全毁了。精液糊在腰上那一截布料上,一大片,白花花地往下淌,淌过吊带,滴在床面的蓝纸上,积成一小滩。她大腿上也是,混着水,黏成一缕一缕。
"陆昭。"她说。
"嗯。"
"你射我袍子上了。"
"你说射外头,我没找着外头。"
乔伊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她头发全黏在脸上一缕一缕,眼角还挂着那滴没干的,嘴唇咬得发白。
1
"这件袍子,"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穿了三年。"
"我给你洗。"
"你洗不着。"
"我给你买新的。"
"我们乔伊家袍子统一发,你买不着。"乔伊伸手把后摆那截湿布扯起来,捏在手里,脸皱成一团,"凉的。这玩意儿凉了。"
"那你先脱了。"
"我脱了穿什么。"
"穿我的短袖。"
"你那短袖刚才被我当抹布了。"
陆昭想了想,把自己的长裤脱下来递过去。乔伊看了一眼那条裤子,又看一眼他光溜溜的两条腿。
"你让我穿裤子。"
"你先遮一下。"
"我遮什么,我胸都露着。"乔伊把裤子扔回去,"你转过去。"
陆昭转过去。乔伊从床上爬下来,腿一软,扶着床沿扶了三秒。她弯腰解吊带,把白袍从肩上褪下来,那件袍子从她手里滑到地上,她拿两根手指捏着后摆,拎起来,抖了一下。
一坨精液从后摆上掉下来,落在地砖上。
"我谢谢你。"乔伊说。
"……"
"你别不说话,你说话。"
"我错了。"
"你没错,你是畜生。"乔伊拎着袍子往门口走,走到帘子跟前停住,回头,"这上头全是你的,我一件一件手洗,洗到它不黏为止。"
2
"我给你搓。"
"你搓个屁,你手上有猫血。"她把袍子塞进墙边的污衣袋,袋口太小,袍子塞不进去,她整个人压上去往里捅,"陆昭,你欠我一件袍子,欠三百二,欠药钱,欠我手背四道口子。"
"我全欠。"
"你知道就好。"
污衣袋终于把袍子吞进去,乔伊把袋口系上,系得特别用力,系完拿拳头砸了一下袋子。
"我明天还得穿别的。"她说,"我柜子里只剩两件。"
"那你今晚别穿了。"
"乔伊小姐不穿白袍谁认得是乔伊小姐。"乔伊瞪他,"你少贫。回去看你猫。"
帘子外头,向尾喵的补液袋还剩小半袋,猫趴在加热垫上,尾巴尖立起来了,正低头舔自己的爪子。陆昭坐在旁边的小凳上,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猫的头。猫没躲。
"它精神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