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正式取消演出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陆知衡说。

「也就是说，剧院内部可能早就知道演出不会如期举行。」

「我们需要找到梁绍廷。」

叶闻秋将文件放回证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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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当年的演员、制作人，以及所有参与演出的人。既然死者与这场演出有关，我们就必须先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麽。」

她看向办公室外那条幽暗的走廊。

走廊尽头，有一扇被木板封住的门。

门上挂着一块几乎看不清字迹的金属牌。

地下机关室。

陆知衡走过去，仔细检查封板。

木板表面积满灰尘，但靠近门锁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刮痕。

他伸手示意其他人不要靠近。

「这里最近有人动过。」

叶闻秋走到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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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除工程的人？」

「不排除。但在确认之前，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他拿出手机，拍下刮痕的位置。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警员的声音。

「陆队！叶警官！有新发现！」

两人迅速回到主舞台。

一名监识人员正站在舞台左侧，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物袋。

袋子里是一枚小小的金属钮扣。

「这是在死者外套附近找到的，初步判断不属於死者衣物。」

陆知衡接过现场照片，仔细观察钮扣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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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表面刻着一个图案。

一只展翅的白鹭。

叶闻秋看向舞台上那张旧节目单，又看向钮扣。

「这应该是当年剧团服装的一部分。」

「也可能是其他人刻意带进来的。」陆知衡说。

他将照片放大，注意到钮扣背面似乎还有一串极小的数字。

监识人员调整灯光，终於辨认出来。

0719。

没有人知道这四个数字代表什麽。

是服装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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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某个人的工作代码？

还是与案发时间有关？

目前没有答案。

陆知衡将照片存档。

「查清楚这枚钮扣的来源。再联络周启山的家属，确认他昨晚离开家之後去了哪里。」

叶闻秋点头。

「我去找当年的剧团成员。」

她停顿了一下，又看向舞台中央的屍体。

「知衡，你有没有想过，凶手为什麽选在今天？」

陆知衡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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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二十年前的今天，演出取消了。」

「但这只是日期上的关联。」

「没错。」他说，「我们不能因为节目单上的字，就认定凶手是为了复仇。」